的事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,其他人即便猜到了,也不会点破。
能猜到的人都懂‘看破不说破’的道理。
看不破?
那就不用参透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眼看没人动,李杰佯怒道。
“怎么,要我一个一个扶?”
“大帅若是不应,臣等便长跪不起。”陆子衡抬起头,眼眶微红道。
“你这是学海瑞?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行了。”
李杰起身上前,亲手把他扶了起来。
“你们的意思,我都明白,称制之事,我不是没想过,新朝立,则名器定,名器定,则人心安,名分不正,万事难行,但……”
“称帝不是写一篇檄文、换一面旗帜就完事。”
“大帅说得是。”
当李杰扶起钱方时,他半躬着身子。
“属下以为,当务之急有三。”
“讲。”
“其一,定国号、年号、官制,此乃新朝之骨架,骨架不立,皮肉难附。”
“其二,半年内完成新一轮人口与田亩普查,新朝治下七十五府,实有多少丁口、多少田亩、多少隐户,须得一一核实,新朝当有新册,不可沿用前明旧账。”
“其三,派出使团,出访南洋诸国,以新朝名义建立正式邦交,林海生远航波斯已开先河,然民间船队终非国使,名不正则言不顺。”
听完这三条,李杰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确是当务之急,说得很好。”
“属下不敢居功。”
钱方连忙拱手道。
“此乃平日聆听大帅教诲所得。”
“行了,马屁就别拍了。”
李杰呵呵一笑,继续扶起其他人,一边扶,一边问道。
“国号,你们议过没有?”
起身的几位文官默默对视了一眼。
有没有?
当然议过!
私下议论了不知道多少回,但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国号是新朝的第一个名字,定得好,流芳百世,定得不好,那是要担责任的。
“大帅。”
半晌,陆子衡再次配合演出。
“属下以为,可取一‘华’字。”
“华?”李杰眉头一挑,笑吟吟的问道:“何解?”
“华夏之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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