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了一遍。
两府合计清出隐田逾一百四十万亩。
此外,参与叛乱的十五家抄没的田产也高达40余万亩。
这部份田产全部归入了皇庄。
户部和内帑的账本,都多了一条进项。
看着最终的成果,高拱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。
太后同样如此。
他们都知道,这笔银子带着血。
从清田开始的那一天,弹劾张居正的折子就没断过。
酷吏、变乱祖制、不臣之心、乱臣贼子等等,都是他身上的标签。
有人翻出他的旧诗逐字分析,有人翻阅他所有批过的公文,反正,字字句句都是错。
骂他的人,越来越多,替他说话的人,越来越少。
盟友也只剩下沈鲤几个为数不多的铁杆,其他的,全员叛变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张居正成了一个靶子,所有的箭都会射向他。
站在靶子后面的户部和内帑,都在默默地数着银子。
当清田即将扩大到北直隶全境时,压力也来到了顶点。
这一天,午门外发生了一起血案。
郭希贤,嘉靖三十二年的进士,历任三朝,他不贪,不攀,不站队,是出了名的清流。
这一天,他从辰时跪到申时,不吃不喝,一动不动。
连续跪了三天。
他一头撞上了宫门。
“臣郭希贤,劾张居正变乱祖制,酷烈残民,请皇太后、皇上圣裁!”
死谏!
大明立国近两百年,不缺少死谏,但像这样撞死在宫门的,还是头一遭。
虽然郭希贤撞得头破血流,看着很惨,也救了回来,但消息还是在半个时辰内,传遍了京师。
有人在幕后推波助澜,消息能不快吗?
得知郭希贤的行为,有人哭,有人叹,有人沉默,有人拍案而起。
一言以蔽之,张居正的名声已经臭完了。
不单单是当下,他便是死了,以读书人、士绅群体对他的憎恨,估计也会被打成奸臣。
北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怎么可能瞒得过南边。
“大帅,张居正怕是没有好下场。”
看着最新情报,连田靖这种武将都能看出几分虚实。
“可惜,他生错了地方。”
陆子衡跟着感慨道。
“如果是在我们这边,他会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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