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道神通，天沧法眼？”
“一眼破万障？”
感受着元神中浮现的下道神通，苏文的神色，不禁充满了诧异和困惑。
这下道神通，居然，还是会变化的？
如此说来。
自己这一岁月锚点，就算掌握了极道神通，也未必会是菩世命剑身了？
一念至此。
苏文的脸色，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，导致我这一世下道神通出现了变化？”
“是炼化虚灵之气的顺序么？”
“还是我不曾前往北境？”
“亦或者，青水仙光，只有在北境才能领悟？这是独属于北境的下道神通？”
越想，苏文脑子越乱。
其实他并不在意，下道神通是否变化。毕竟此等神通，与苏文的天青色剑芒而言，终究是有些鸡肋了。
但下道神通变化带来的连锁反应，可能会导致……苏文最终无法掌握菩世命剑身。
对于菩世命剑身这一极道神通。
苏文还是十分渴望的，此法能身化剑界，硬抗化神上修的神念天地，这对元婴境而言，无疑是最大的保命手段！
“苏道友，你怎么了？”
察觉到苏文情绪的波澜，一旁太冥愿灵昊焱当即投来好奇目光。
“昊焱，我方才炼化了凤仙子给我的天道虚灵之气，成功掌握了下道神通。”
迎着太冥愿灵昊焱的目光，苏文道出心中的疑惑，“可为何，这下道神通，和我推演的下道神通不同？”
“在我的推演中，我所领悟的下道神通，应该是另外一门。”
因为逆命法牵扯水之光阴，苏文并没告知太冥愿灵昊焱，自己早就领悟过一次下道神通了，索性便用了推演之说当借口。
“下道神通出现变数，这不是很正常嘛……”听到苏文的询问，太冥愿灵昊焱不假思索的笑了笑，“炼虚神通，本就虚无缥缈，难有定数。”
“你炼化的时间节点，炼化的天地岁月，炼化的心境，都可能影响你掌握的下道神通出现变化。别说是你了，便是地仙大能，也无法左右炼虚神通的定数。”
“竟是这样？”从太冥愿灵昊焱口中得知炼虚神通的情况，苏文不由开始回想，自己掌握菩世命剑身的处境……
当时他在圣苓宫杀了白琮，得到了无极之剑的仙缘传承。又杀了思楠，得到了一缕天道虚灵之气将其炼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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