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:「我都亲眼看见了,难不成让我揣着一根刺和你爸过日子吗?这些年你也受委屈了,妈妈不是个合格的母亲,你以後跟着你爸,可能不会这麽压抑和为难————」
也许,这句话有赌气的成分。
但是能看出来,傲娇的陆教授好像终於承认,自己作为「母亲」这个角色的失败。
「我只是一个不被闺女亲近的妈妈!」
在眼泪彻底漫出来之前,陆教授快步离开。
她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狼狈崩溃的模样,免得被闺女更加讨厌了。
房间里的sweet姐,肩膀一下一下的颤着,但却没什麽动静。
她好像越难过,就越不愿意扰到别人,就像那天发现俞弦和狗男人的关系後,在黑漆漆电影院里,也是任由眼泪肆意横流,细碎又可怜。
但她又很清楚,母亲是被父亲的一些行为伤到了,而一贯以来的强势性格和感情洁癖,也促使她必须给这段婚姻做一个了结。
所以,如果不能让母亲彻底的释疑,在逻辑上形成闭环,她是不会原谅父亲的,甚至还伤心女儿没有站到她那边。
这麽多年了,母女两人好像都没办法在同一个频道上沟通。
而那个能理解自己的人呢,他已经离开了。
宋时微缓了一会儿,然後攥着袖子擦了擦眼泪,起身来到衣柜前。
伸出手,拨开一排排挂着的衣服。
角落深处,一个透明玻璃盒静静地躺着,里面摆着一株diy的桂树。
这件工艺品制作得很用心,尽管存放了许久,花瓣依旧栩栩如生,树桠错落有致,枝干茎骨是一点点掰弯的,明显看得出手工的痕迹,银色金属片状的月亮,在桂树顶端晃呀晃的。
而玻璃盒上面,还悄悄搁着一个蓝色丝绒袋子,里面是一枚清透的冰晶手镯。
料子极好,稍微一点亮,便折出清冷的霜光。
宋时微又把它拿进来了。
其实下午的时候,宋时微打算连手镯和桂树一起还回去的。
但终究狠不下心,每次望见这株桂树,那些被温柔托举的时光,便会在脑海里浮现我曾经生活在压抑的混沌里,被枷锁层层束缚,沉闷且荒芜。
後来你出现了,像一束破开浓雾的月光。
从此以後,我的世界生出许多暖意与欢喜。
我曾以为,这束月光会常驻。
我曾期盼,和你会有个家。
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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