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的目的,不是为了替陈着遮羞,更不是劝小俞回心转意————」
老陈轻轻拍了下方向盘,像是做了个总结:「只是不想把路走死,留下一个可以对话的空间,往後我们才有脸面去照看两个姑娘,才有资格提几句补偿的话,你觉得呢?」
毛医生嘴巴动了动,没想到丈夫在那麽短的时间内,就考虑得这麽深远,她自然没有异议。
可是提到那个「始作俑者」,毛医生又气不打一处来,她掏出手机打算联系那个叉烧儿子。
结果老陈摆摆手说道:「他不会接的,你没看出来嘛,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,故意等自己不在广州的时候,才把事实捅破了摆在我们眼前————」
毛医生有点不死心,可是连打了三个电话,全部无人接听,这才颓然说道:「他是不是也算准了,我们不会不管。」
「应该是。」
陈培松准备重新发动车子,却也忍不住哼了一声:「偏偏他也确实有事,易家的追悼会人尽皆知,就算他回了广州,也不好指责他耍这个心眼。」
不过,雷克萨斯在铺满落叶的校园大道上没开多远,毛晓琴突然说道:「回头,我有几句话想和弦妹儿说!」
陈培松理解妻子的心情,但也劝道:「你就算想补偿小俞,也不急在这一时,亏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平的,先回家想一想,我们商量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。」
「别说这些套话,回去!」
毛医生执拗的说道。
老陈眼见劝不动,也没有阻拦了,他估计妻子就是太心疼俞弦了,所以想折返回去想说些慰藉的话,甚至抱在一起哭一场也是有可能的。
两分钟後,车辆回到工作室门口,毛医生「嘭」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,仿佛憋着一股气。
「是不是太激动了?」
老陈不禁有点担心,生怕妻子和小俞哭声太大,两人又要受一次煎熬。
毛医生确实比较「亢奋」,以至於她步伐飞快,就像是急诊抢救的时候,一门心思只想着那个受伤的人。
到了工作室的里间,俞弦还坐在原处,她正呆呆的望着那枚手镯,眉眼失神,像是陷入某种情绪里。
方才老陈那番「关於外婆记性」的说辞,显然也落进了她心里老太太想来是什麽都忘记了,於是在外孙的忽悠下,浑然不觉的把另一枚手镯送给了宋时微。
这一切的一切和其他人无关,所有的症结,都是出在陈着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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