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很长的梦,但是梦里连自己的身影都模糊了。
俞弦不在强撑,弯下腰泣不成声,不是撕心裂肺的嚎陶,这种难过就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於断了,嗡嗡地震着空气。
工作室的大厅里,本来大家正在欢庆吴妤带来的好消息,突然听到了这阵哭声,不禁面面相觑。
「妈妈。」
过了一会儿,天真的张珈伊问道:「弦姐姐怎麽哭了呀?」
知道所有情况的杜慧,红着眼眶把闺女抱在怀里,郑重的教育道:「因为弦姐姐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,所以她不是哭,而是高兴,你以後也要向弦姐姐学习。」
「嗯!」
张珈伊重重的点头:「我最喜欢弦姐姐了。」
窗外,满城落叶都飞起来了,像无数封没有署名的信,被风送往四面八方。
而俞弦,终於站在了没有陈着的风里。
她叫俞弦。
陈着是将近凌晨的时候,才知道这个情况。
他目瞪口呆。
——
本来是希望通过感情去挽留cos姐,结果她是被留下了,但是自己被踹出去了。
再联想下午老宋把银行卡送过来的举动,刹那间他生出一种强烈的错觉,自己被两边都抛弃了,像一个没人要没人疼的小孩。
正在员工宿舍睡觉的狗男人,突然莫名的有些空虚和失落,他想了想决定回东湖北院。
那里也是自己的家,哪怕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,亲爹亲妈总不可能不要吧。
也不顾已经凌晨12点多了,陈着直接驱车回家,开门时声音大了一点,父母卧室里传来毛医生的询问:「陈着吗?」
「昂。」
陈着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卧室里再无动静,不过第二天早上,沉睡中的陈着被拉开的窗帘声惊醒,大片刺眼的白光直直砸了进来。
几乎所有母亲,都会用这种方式叫醒赖床的孩子。
「你怎麽那麽晚回家?」
毛医生问道。
「我自己的家,还不是想回就回啊!」
陈着翻了个身,拉起薄被把头蒙上。
其实毛晓琴只是担心儿子,现在看见他胳膊大腿囫囵个都在,也就没那麽担心了,而是继续闲聊着问道:「弦妹儿和微微这两天有空吗?」
薄被下顿时没了动静,片刻後突然窜出一个毫无困意的脑袋:「你问她们做什麽?」
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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