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确实不是我想的那样,因为那都是我亲眼所见!」
陆教授毫不客气的打断,并且满是嘲讽的奚落道:「还有你当然不愿意破坏这个家了,要是出轨这件事传出去,你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!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
宋作民正要反驳。
「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家?!」
陆曼突然提高音量,像是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翻涌上来:「一周七天,除了闺女周末回家,平时你在家里吃过几顿饭?家里有点大大小小的事情,你什麽时候静下心好好商量过?每每我想同你说些话,你就永远有忙不完的工作,推脱不完的应酬————这样貌合神离的日子,还叫家吗?」
宋作民张了张嘴,又咽了回去,因为这确是事实。
「你说你只是人情往来,但我看的是什麽?」
「我看到的是,你们端着红酒在笑意盎然的碰杯!」
「我看到的是,你和我说两句话都没耐心,但是有大把时间和其他女人吃饭!」
「我看到的是,你连我电话都不想接,却还骗我说是公务应酬!」
陆教授胸腔不断起伏,好像每一句控诉都在用力压着哽咽。
话说到最後喉头一哽,积攒的泪水已经摇摇欲坠,作为常年自持体面的高校教授,她在竭力维持最後的尊严。
宋作民听到这番话,一个人怔了许久,但是脸上的神情从刚开始的急於辩解,慢慢归於冷静,并且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倦怠。
他好像不急着反驳了,只是默然望向远处流淌的珠江。
一直等到陆教授发泄完这些不满,她在那里抹着眼泪,宋作民才缓缓开口道:「我知道这个家有问题,我尝试着去解决————这才发现————我们好像很难坐下来好好沟通了————」
陆教授冷笑一声,似乎觉得这只是男人出轨的藉口。
——
宋作民好像没听到这声嗤笑,目光依然落在黑沉沉的江面上:「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,我每次回家前都要在门口做一遍心理建设,迎接可能会出现的争吵。」
「其实我也不知道会做错什麽,可能就是牙膏没挤好,或者鞋子没摆正————反正就是提心吊胆的,有时候你在家里发出一点声响,我心里都要陡然一紧,以为又是哪个地方没达到你的标准。」
老宋语气幽幽的说道。
「那是因为你出轨了心里有鬼,所以才担惊受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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