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上勾的眼尾,还带着未散的笑意:「六点多就醒啦,你後来打呼声太响了,我又不想吵醒你,就玩了会儿手机,顺便————把床单什麽的收拾了一下。」
「换床单做啥?」
陈着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,但也隐约猜到答案,於是手臂收紧了些,将鱼摆摆更近地搂向自己:「还能被打呼吵醒,说明运动量还是不够,快点补上————」
「不要~」
俞弦这下是真有点害羞,她醒来後特意穿好衣服,本就是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和害羞,捏了捏男朋友的耳垂,俏皮的催促道:「快去刷牙洗脸,上午我要练会儿画,中午兰姨约我们吃饭。」
「还有约啊?」
陈着问道,随即又觉得很正常。
自打明白郑韵的性取向後,李香兰看俞弦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看「闺女」的慈爱。
虽然只生了一个女儿,但最後得到「一儿一女」,人生也算圆满了。
陈着觉得离中午还早,再加上春日清晨的首都,确实还有些许凉意从窗缝渗入,便起了偷懒的心思。
他将脸埋在cos姐颈窝蹭了蹭:「急什麽————我去那边卧室拿洗漱用品也麻烦,再躺两小时吧。」
「一点都不麻烦。」
俞弦白了狗男人一眼,眼神娇媚又灵动:「我早就拿到这屋来啦,老爷直接移驾洗漱台就成。」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带着点调侃的味道。
「还敢讽刺我?」
陈着一把搂住俞弦,不顾没刷牙的就亲了起来。
俞弦也没有嫌弃,她闭上眼甜蜜的回应着,直到手机早八的闹钟响了起来,这才拖着狗男人起床。
早上八点的首都,太阳已升得老高,带着一种北方特有的清冽与乾燥,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,将灰墙黛瓦的四合院照得轮廓分明。
两人出门在胡同口摊随便吃了点早餐,又在附近挽手散散步,回家後一个在堂屋门口练画,一个在书桌打开电脑批阅邮件。
笔尖落在宣纸上,发出细细碎碎的「沙沙」声,像春蚕食叶;
指尖敲在键盘上,发出清脆的「哒哒」声,像雨打屋檐。
偶尔,俞弦会轻手轻脚的走过来,但是什麽都不说,给陈着捏了捏肩膀。
有时,也会拿起他手边喝了半截的保温杯,重新续上滚烫的开水,再悄然放回原处。
一言一行,一颦一笑,皆有你。
时间像溪水一样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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