趋之,已然是最为稳妥,最没有震荡的做法。
功德圆满,真的可以成神————
那几个封地里不作为的武圣,会收敛许多,贪官污吏一样会少很多吧?
再过百年、千年,天下又会变成什么样呢。
想不到。
一丝一毫都想不到。
正如二十年前,自己想不到梁渠会成长至今天。
深吸一口气,圣皇拍拍额头。
「正事忘记问————」
临川如何是好?
还有,沉睡之前,纸条背面那段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
来之前明明满腹问题,全堵在喉咙口。可真正见到了面,所有的想法都被惊人的伟力挤在角落,消磨的一干二净。
恐怕要等到六月十二,登基大典时方能知晓。
今日是为安置亡者,各方相聚,多有匆忙,梁渠师父师娘都没来,无论时机、场合、人物,皆不算合适,未几后的登基大典,显然才是真正的宣告场合。
「来人!」
「臣在!」天羽卫跪地。
圣皇闭目,稍作腹稿措辞。
「传朕旨意,礼部上下诸官一体知悉:
凡现任郎中、员外郎、主事,以及致仕乡居之旧臣,不论品秩高低,俱限三日内赴京觐见,不得推诿延误。
朕命尔等会集太常、鸿胪、光禄诸司,共议大礼,为淮王妃筹备登基大典。
今特谕:
此典规格,务须超越历代帝王之仪。上溯万古真仙,下越离赫煌乾顺,凡仪仗、冠冕、宫室、乐舞、祭天、颁诏、朝贺之制,皆当为天地开辟以来所未有,万世之后不可复加。
尔等当殚精竭虑,考据古今,别创新章,不得沿袭旧例,不得止步于成规。
殿宇之雄伟,礼乐之庄肃,服章之华美,必使凡目击者心神俱震。
此为亘古未有之盛典,亦为四方万国所共瞻。礼部诸臣各分其责,昼夜兼程,凡有所需,直奏朕前,朕当亲裁。若克成全功,朕不吝重赏;若延误国典,定以渎职论罪!」
好长一段。
天羽卫心头一惊,内侍全去请诸位官员,天羽卫并非专职,咀嚼了一二,差点没背住这口谕。
「记住了吗?」
「回陛下,记住了!」
「好!你们二人先行水道,速度前去。」
「遵命!」
圣皇抬头再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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