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。
「害!」梁渠摆摆手,「我今年三十三,你们都知道的,我是个什么性格,陛下、土司、汗王你们也清楚,没必要紧张。
我不喜欢胁迫别人,更喜欢奖励别人,有钱一块赚,有财一起发,不好的地方,只要不是罪大恶极,我帮你们慢慢改。
其实我一路上受到的帮助很多,陈叔、师父、大师、越王、陛下————可遇到的事情也不少,地痞混混、赵老头————当年我没踏上修行路,差一点就没交上秋税,让抓去澜州挖运河。」
史官刻刀一掉。
冷汗惊出。
「嘿嘿,激动了不是?」梁渠咧嘴,「我没什么怨恨,因为这是局限性,没办法的。
我一个学艺不精的孤儿,养活自己本来就不容易,再怎么样的盛世都是如此,何况还是癞头张和赵老爷设计我,归根结底问题在鬼母教身上。」
众人再舒一口气。
「说到这里————唉,有件事,我实在不想继续隐瞒,陛下,其实我有罪。」梁渠叹息,「癞头张其实是我杀的,被我给拖到淮江砸死了,这件事埋在我心里好久。
我一个守法百姓,每天想起来都惊出一身冷汗,生怕被人找到证据,吃不香睡不好,今天我自首,我承认,呼————这一下说出来,真是痛快啊,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」
圣皇:
汗王:
土司:
蓑笠翁:
张龙象:
癞头张?
这是哪个特角旮旯里出来的高手?
某位武圣的称号吗?
龙娥英哀叹:「还望陛下看在我们夫妻好不容易团圆份上,法外开恩呐,我夫君也是迫不得已。」
圣皇突然笑了。
他逐渐理解了所有。
圣皇肃穆:「竟有此事?按大顺律,无故入人室宅庐舍,上人车船,牵引人欲犯法者,其时格杀之,无罪。」
龙娥英「欣喜」。
「然!」圣皇话锋一转,「凶犯当时脱逃,未经到官,后被撞遇杀死者,照擅杀应死罪人律杖一百!」
汗王、土司魂都吓出来了。
「只是————念及彼时淮王年幼、困顿,后功盖天下,诛大离太祖及鲸皇,获救天下,抵罪之,特赦之!」
梁渠大喜:「多谢陛下,娥英,夫君我清白了!」
「夫君!」
「娥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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