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柄无法抵消,却能抗衡。
相交之下,血痕顷刻斩切入骨,几乎要分离白猿的脑袋。
然而下一刻,白猿脖颈上的伤势消失,附加更危险的斩切,隔空流动,「物」归原主。
强烈的拆离感席卷,头颅和身体几乎变成两个独立的个体,大离太祖转眼将拆离感变作幻象、梦境,重新复苏,第三、第四仙自梦境中相继跳出,继续围攻白猿。
相似的博弈一念千万次,一息万万回。
祂们经历了整整————无日无月,不知岁月,不知光阴。
大离太祖颠倒秩序,混乱权柄。
这份流动伤害重新回到梁渠身上。
川主拆分,天元降级,巨大的伤害变作无数细小的创口,又在眨眼之间为化虹无边无际的体量消化复原。
白猿遁逃。
大离太祖不追,反手抓住梦境里的白猿,此结果投射为现实。
百万里外,现实坍缩成结果,白猿视野内光景一闪,即刻出现在大离太祖面前。
溃之权柄作用前,应龙权柄率先流走白猿。
于是,新一轮博弈。
所有人不死,所有人不灭。
可博弈失败越多,特质入侵越多。
赤色河流中有蓝色,蓝色河流中有赤色。
相互浸染,相互入侵,相互干扰。
唯独白河静静流淌。
蜃龙的虚实变化,简直是无限使用的伊邪那岐,比饕餮更加强势。
但梁渠只觉得轻松,纵使如此博弈了一个月。
比起夭龙时在熔炉之间,熔炉时在化虹之间。
不死不灭。
再不用担心被一下碾死,不用夹缝里求生。
无尽的黑暗里,只剩下白猿和大离太祖。
鲸皇浑浑噩噩,不知所踪。
不断统御和被统御,祂的主体意识消磨殆尽,完全模糊了自我,剩下本能,千里躯体飘散在虚空。
白猿同样好不到哪去,饶是鲸皇失去意识,祂始终无法成功统御,浑浑噩噩,反应处处慢上半拍。
大离太祖疲惫了。
再反抗也要有个限度。
同鲸皇联手,到鲸皇销声匿迹,以二敌一,明知不可为,这只猴子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地呲牙。
祂从未打过如此拉锯、如此折磨的战斗,再次抓住白猿,打入日轮。
高温?
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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