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差不多得了,弼马温!你不和我一个卵样?」梁渠大怒。
「故看你生厌!」
「那岂不是打在我身,痛在你心。」
「我弄死你!」
啪!
大手按住脑袋,砸上地面,似砸得累了,白猿随手甩出。
破风声响,破布娃娃一样在水面上翻滚了好几圈,梁渠气喘吁吁,大口喘息,呛出大块大块的内脏碎片。
痛。
剧痛。
妈了个巴子。
为什么每逢关键时刻,都能遇上这该死的弼马温。
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面前的无支祁是特么的心魔幻想,还是真是什么大禹囚禁的显化?
没有答案,没人知道。
总之,一见面就摔他个半死。
不过,和祂说话蛮有意思的。
大离太祖、鲸皇————一个比一个能藏,一个比一个能打。鲸皇盘完阴阳人盘,阴阳人盘完鲸皇盘。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小年轻,非得和祂们斗智斗勇,战斗电光石火,思考时间都没有。
不像这里,被无支祁捶,肉体痛苦而已。
起码能休息一会。
他趴在地上不动。
识海愈发殷红,似被流淌出的鲜血染红。
「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」白猿问。
「简单,身先死,打包意识,飞廉传输到新的躯体上,用血煞操纵,被捏爆了,就传输回来,再还魂,重新解压。」
翻过身来,胸膛起伏,梁渠喘息回答,他的眼睛被血蒙蔽,什么都看不清,咧开嘴,只能挪动肩膀,把自己半撑起来,凭感觉,对上白猿所在的方向。
「怎么不砸了?」
白猿低瞥一眼:「怎么不求饶?」
「人总得要成长嘛。」梁渠吐两口血,「你就是不会成长,当年头一回打大禹,就应该发现不对。等应龙老哥过来,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我要是你,赶紧给禹哥赔个不是,送两斤猪头肉和散白,这事说不定就这么过去了,何至于此?要是有觉悟,改头换面帮忙治水,指不定真当个大圣玩玩。」
白猿嗤笑:「没骨气!」
「你有骨气,你带着镣铐跟我说话。」
识海掀起巨浪。
白猿大怒。
前所未有的怒。
轰!轰!轰!
痛,全身都痛。
累到完全不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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