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咚!咚!」
鼓声沉闷,绵延三百里。
鹿沧江水蹦跳溅射,水花绵密。
雷鼓表面夔纹泛涌蓝紫,一闪一黯,电弧环绕青山,荡散向外。所有披毛动物炸成一团毛球,傻鸡脖颈毛发蓬松,粗上一圈,老土司亲自擂鼓。
圣皇、汗王静静旁观,目睹雷纹静电纠缠之下,一团翠绿丝线,缓缓析出,浮现半空,无形波光横掠而出。
呼————
吸————
伏波缩回。
梁渠盘坐河畔,双目紧闭,背靠黑犬乌龙,清风得自然。
南疆有了龙王,巴蛇万象换成了变化,蛟龙成了龙王。
兜兜转转,获益的皆是他人、他兽。
直至今天,才算是他收获。
时隔快一年,破祭伏龙————
完美的一次呼应。
然而,三重垂青,不过刚刚开始。
蛟龙垂首鹿沧江,半躺半淹,点化鹿沧江的光华消失无踪,听着鼓声,梁渠思维发散。
「自育的确多中位,可初时孕育不全,此时析出,会不会有变,是回归天地跃迁完全,还是保持不变,又或者下跌?
位果析出了,果然没办法自育————」
思忖中,耳畔隐隐能听风中有呜咽,如泣如诉————
梁渠好奇,睁眼寻思,看到了三条大蛇中央,哽咽抽搐的肥鱼,嘴角一抽,继续闭眼,假装没看见。
肥鱼身体抖如波浪,双须无力垂落,双鳍拍打河床,哭到没有声音,没有眼泪,只余下肌肉抽搐的哽咽,除去黑虺,鳞、虺、蚺,无不受其情绪渲染,感其真挚。
「黑大鱼,莫要哭了!」鳞大蛇以训斥代宽慰,「情况尚未明晰,提前悲鸣,是何道理,成何体统!」
肥鱼轻轻抹一抹眼泪,挤出一大团鼻涕,抹在黑虺头顶,用力止住抽噎,只胸腹下意识地抽搐,让它不断抽抽。
黑虺压在屁股下,彻底不动,不知晕厥了,还是睡着了。
江风忽大。
乌龙用力拱了拱。
梁渠心间一动,睁开眼。
断裂的树枝重新抽长,残缺的蝴蝶双翼并生。
在场所有夭龙,汗王最先觉察到不同,捂住自己的右臂。
「成了!」
老土司大汗淋漓,惊喜喊喝,面目呈暴晒后的赤红,目光炯炯地望着半空中的翠绿鹿角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