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机会还不在这里。
梁渠在洞里想了一天,最终发现一个知见障才走出来。
除了老土司能决定给不给,事实上还有一个人能决定交易与否!
只是那个人或许现在还不知道。
笠翁!
可笠翁同样有风险,一来三个自育的说辞,能不能打动,二来,对方相信,愿不愿意看到一个化虹出世?
「土司、大觋————」梁渠叹息,欲言又止,难以启齿,「一份欠条,已经不好意思,我实在无法厚颜,同时讨要两份位果,纵使现在改易,将来偿还中位果,也空口无凭————」
老土司:
」
他没有读心术,看不出这话多少真,多少假。
「罢,先升龙王吧。」梁渠望向洞口,金目内灵机尽显,「时机相差不多,位果都已拿出,虽不确定换不换,然按事先约定,既然确定,自当兑现龙王之事,假若土司愿意,自然最好,收徒、欠条,只要能答应的,我都可以答应。」
「慢!龙王事不急。」
老土司跨出半步,拦住梁渠,脑海里疯狂思索。
他怀疑梁渠之前磨蹭了一天,其实是在想办法,只是没证据,可现在没有同样宽裕的时间让他来思考。
龙王暂时绝对不能成,成了就说不清了,更加两难。
怎麽办?
不可能打一个欠条变成两个欠条,又或者临时升级成一个中位果欠条。
汗水直流,燥热难耐。
蝉六月方出,可南疆除去冬日,余下三季皆有,适才经梁渠一吓,方圆数十里全无虫,老土司偏偏觉得洞里有一万只蝉在躁动地叫。
老土司问:「淮王不能析出吗?」
「什麽意思?」
「既然只是武骨蜕变,不如淮王来晋升巴蛇,待得第三位果自育成功,再还回晋升後的中位果!」
梁渠眉头紧锁:「只有一枚位果,莘大觋怎办?」
「届时再重新劈开!」老土司牙一咬,「昔日冯夷能拆出冯果、夷果,难道不能将晋升後的中位果拆回来?纵使不行,中位果也给了莘大觋!」
莘大现动容。
老土司豁出去了,势必先把情况稳住,个人得失容後再谈。
梁渠沉吟许久,摇摇头。
「为何?」老土司惊问。
「土司,我身上不止一份位果。」梁渠无奈。
老土司哑然,赫然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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