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梁渠:「?」
谁走漏的风声?
这怎么还成典故了?
我还活着呢!
梁渠陷入回忆。
寻思当时就是自己和师父在,是边上下人?
老土司说:「典故如此,我们南疆同样有句俗语,大抵意思是不怕没有机会,只怕没有志气,把志气奋发得起,何事不可做?若现在就想着失败,那就真的越不可能发生。
我鹿沧江状况同黄沙河不同,先天有缺,自有不足,升灵大阵启发要数日之久,我知淮王每年六月六有河神祭,索性继续齐头并进,能成,一来增添志气,二来自再减时日,多些宽裕。」
梁渠生出敬佩。
他只觉得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故而从始至终,在期待和压抑期待的情绪中横跳,免得失望。同时还捕风捉影的去搜寻各种传说,为自己期待的情绪增添「砝码」,减轻万一失败浪费时间的焦虑,倒是没了潇洒。
成也不成,都到了这一步。
一念至此,梁渠忽地脱去枷锁,悠然吐出一口浑浊气:「土司所言极是,那咱们现在开始吧。」
「我先来吧。」老土司望向葛祖。
「好!」梁渠颔首。
莘大现来最快,拿到万象位果,泽鼎一塞,直接明见分晓。可梁渠自然不能暴露拿到位果即可分辨的事实,起码得磨蹭个一两天,再说感觉吧?
「我未曾经历过位果传承,单单有一小世界,能辅助析出,其余一知半解,还需要大现和土司多多帮忙。」梁渠说。
「理当如此。」
一行人步入山洞,百足大现亲自洞口驻守。
谢弘玉凝视着老土司的身影,深吸一口气,同百足大现颔首,紧跟着在一侧坐下。
鹿沧江奔流向东南。
蛇走树,鱼走陆,鸟走水。
「呜拉拉,马哈马哈,呱呱呱!诸事顺遂,百无禁忌,多子多福,万事如意!」
老蛤蟆端持水盆,杨柳沾水,泼洒土司身上,头顶一颗黄橙橙的如意宝珠,又唱又跳。
老土司目视宝珠,觉得很是怪异,体会着身心通明的舒畅,仿佛能心想事成,又说不出明珠蒙尘的话,紧闭双目。
「身先死!」葛祖一甩拂尘,老土司面色顷刻灰白。
其后伏波一挑,老土司头颅高高飞起!
鲜血喷涌而出,涂抹到墙壁之上,望得人胆战心惊。
与此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