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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弘玉领两个南疆追随来的仆从,跟着范兴来去别院,内心捉摸着刚刚听来的名字。
「那边是池塘,有水道,龙人经常从那进出,灶房是这里————」范兴来一一介绍。
池塘里老碎磲唠嗑、大河狸打船造船,牙一凿就是尺。马厩里赤山推开腿软母马,那玩意还冒着热烟,傲然挺立,面露睥睨和桀骜,骄傲无比。
谢弘玉略显古怪地安顿着新家。
他看出来了。
淮王养的动物,个个都身怀绝技。
「既来之,则安之!」
谢弘玉深吸一口气,摆好自己书本。
他不是小孩,年纪算起来比淮王都大,不会因为被送出去就吵就闹,明白爷爷的用意。
眼下南疆、大顺、北庭,三方结盟,签字画押自然算数,效力强劲,可能坚持到百年后吗?
置换位果,完全能以国家之事,抽身了去。违约者、大顺也,非我淮王,淮王纵使有伤,无伤大雅。
然平添这三年跟随,掺杂感情纽带,纵使今后淮王成仙,亦没那么容易置身事外,除非想成为大离太祖第二!
虽然依然无法保证,至少增加了对方违背承诺的成本。
同时自己的离去,也能增添爷爷手中的牺牲「筹码」!
自己三年充当「人质」追随,土司自我位果的牺牲,皆是「成本」。
除去莘大觋、梁渠和自己之外,尚未有其他人知晓当中置换事宜,龙王之事,却有益于全南疆。
是故只要土司暂时不表露已经答应置换的结果,便可以趁着布置生灵大阵的时间,以自我牺牲为筹码,不断换取其余八寨的让步,加强「土司」手中的权力!
梁渠跨跃墙壁,目视别院,摩挲下巴:「这家伙将来要是能夭龙,那以后可是板上钉钉的新土司啊。」
龙娥英眨眨眼睛:「这是为何?土司不是九寨共举?夫君怎能确定?」
「之前不能确定,现在大致可以。因为临走之前,老土司特意让我不要声张,我猜他是想借此当做筹码集权。」梁渠和龙娥英并肩走在游廊中。
「怎说?」
「打个比方,南疆的长木甸、天峒,这些寨子,是南疆的前寨,每次和大顺发起冲突,就会首当其冲,对于后几寨,他们早有积怨。
他们最希望鹿沧江有龙王充当屏障,可莘大觋不愿意换万象怎么办?毕竟是能稳定炼化的位果,更有数千年的感情,莘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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