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车劳顿,好不容易回家放松,龙瑶、龙璃收拾床铺,甩了靴子瘫倒午睡。金毛猴王爪持册页,清点八方礼物,南疆、北庭、大顺全有,盆满钵满。
一天休息。
「嗯————」
鼻腔哼哼。
阳光隔纸,蒙蒙照下,隐隐能听到街上喧嚣,热闹比平日高了好几个层级,快赶上每年六月六的河神祭。
天气微微发凉,淡淡的白烟婉转缥缈,散进空气。
热、软、滑————
汗水和汗水混合,皮肤和皮肤摩擦。
五指收紧,软肉溢出指缝,饱满有弧光。
句芒转成了蓐收。
梁渠枕着柔软,紧紧抱住腰肢,彻底放松。
触、味、嗅、视、听,所有感官混合,冲击着、碰撞着、蜕变着,几乎演变成一种矛盾的暴力冲动。
想把娥英挤碎,挤进自己怀里,变成胸腔里一截新的脊骨、新的支撑,再不分彼此,倏尔又想把自己的骨头敲碎、血液放干,变成粉,变成尘,跟随喘息,跟随呼吸,一丝不落地钻融进去。
龙尾钻出薄被,像一条白蛇,轻轻在梁渠背后顺时针画着圈。
痒痒的————
肩胛舒张。
微微喘息,龙娥英拥搂着梁渠,掌心细细抹去梁渠额上的汗,柔软的胸脯更能体会到坚实的肌肉、分明的线条————
金色阳光徐徐上升,日上三竿,太阳晒来发热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鼻息炽烈喷吐,筋骨啪,神清气爽!
「天亮,起床!酒色使我憔悴,今日起,戒酒!」
似充满了电,汲取到能量,梁渠大喊一声,振奋精神,伸手抓取外套。龙娥英侧躺床上,月牙眼,肌肤盈盈如玉,因为布一层薄薄的汗水,更有一种令人想要伸手抚摸的滑腻。
收住目光,忍下回头触摸温存的冲动,梁渠抓住靴子,一蹬到底,踏地踩实,身后薄被微微隆起,如有蛇蟒,一角掀起,龙尾倏然探出,卷住腰身。
离床半尺,再次跌坐。
夭龙的娥英,意外黏人,且斗志昂扬。
夭龙就是不一样,以前这时候,都是娥英休息睡觉的,现在居然不觉疲惫,梁渠恍惚回到了臻象时候。
拍拍尾巴。
「耽误好久,我得先去一趟东海,你继续睡,这几天封地和龙宫的事情————」
「我会帮忙的。」龙娥英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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