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固定住。
正要把尊者团巴团巴,塞入川国,和简中义、苏赫巴鲁作伴,一股更宏大的气势突然自尊者身上升腾,强势冲开阻碍,撑开他抓捏残余的大手,带着尊者继续隐没。
梁渠早有防备,重新施加禁,封天锁地。
峰回路转,尊者大喜过望。
可紧接着,梁渠周身「涟漪」再荡,无穷无尽的压迫席卷而来,竟硬生生的和第三方力量角力住了!
叽里呱啦的雪山语听不懂,只是尊者的脸色变了,惊恐、欣喜、再惊恐。
尊者感觉自己成了拔河角力的绳索,不断被双方拉扯,剧烈的疼痛让他抽搐、变形。
残酷的角力之中,尊者放声惨叫,最后轰然爆开,形神俱灭!
丝丝缕缕红色烟气散逸虚空。
血河界,天火宗,炉火熄灭,大量血宝蒸腾一空,伍凌虚、费太宇黑着脸。
梁渠脸色难看。
「没成功?」张龙象皱眉。
梁渠摇摇头。
天际惨叫再响。
二人抬头。
四缺一,莲花宗更是兵败如山倒。
觉察到莲花宗内「河中石」崩灭,唯二不在莲花宗内的两位尊者,大黑天内四实二虚的「二虚」悍然消失,隐没「河中石」!
梁渠和张龙象吃惊,对视一眼。
「自斩!?」
与此同时。
冰轮菩提寺、大空尊能寺、扎布山寺————昔日大雪山的圣地,最著名的七大寺庙,全迎来了联军铁蹄。
离得近的中等寺庙觉察不妙,纵使消息不联通,也心血来潮,觉察到了莫大危机。
四月,东南来的风带来了水汽和湿润,吹化了覆盖大地的坚厚冰甲。融融的冰水渗入冻土,滋润埋了半年的草种,茸茸的青草破开种皮冒头,嫩绿的春意从深处涌起。
牦牛站在山腰,山腰往下是草甸。吃了一个冬天干草的羊群啃食草甸,咀嚼的口腔里满是青草汁液,欢快撒泼,浓浓的羊腥臊混着草芽的清醒气,一股脑钻到最深处。
牧民呼着热雾,数着羊叫,坐在长青苔的石头上。
他粗大的红手指意外灵活,上下翻飞,把手里半年没用,有些松垮的鞭子拆开重编,编的更紧、更利。
——
鞭梢炸在空中,驱赶羊群,免得它们吃掉草根。
今年回暖的比往年早,一整个冬天,没有羊和牛冻死、跑掉,小女儿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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