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浩浩,气柱笔直冲天。
一圈接一圈,一层堆一层的水浪环绕王船荡漾,拍打船腹,连绵不绝,径直推开周遭副船!
「护驾!护驾!」
「把船靠过去,快把船靠过去。」
「队形,队形!」
统领快速指挥、喊喝,舵手顶着风浪,维持船队次序,拱卫王船。
异象突如其来,王驾喧嚣嘈杂。
适才风平浪静,转眼波涛汹涌!
何人?
何事。
何况?
盆栽、花瓶、屏风、镇纸桌凳轻微颤动,屏风平移,窗纸向外鼓胀,终是承受不住,忽然洞开。
房间漏出大洞,气流寻到出口倾泻江面,带倒屏风,屏风压下,拍掉花瓶,花瓶乍破,水液横流。
圣皇肃穆。
机会难得,张龙象一把抓住突破灵机,顷刻——
「龙象王!别破境!憋住喽!千万憋住!」梁渠低喝。
圣皇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张龙象扩张的瞳孔快速收缩,即刻遏制住升境冲动。
「缘何?」
「没想到龙象王天资高绝到这等地步,一次便抓住,顷刻炼化,全怪我没说清楚————」梁渠炮语连珠,「此位果,升华」一物有且仅能来上一次,可我这权柄孕育尚不成熟,未曾结果。升华」一次,仍会自行衰落,回归寻常,如此便可再用。与其就此突破,不妨比作天坛来用!价值更高!」
张龙象瞬间领会。
他脸色微微涨红,即刻把突破的感觉硬生生憋回去。
从来势如破竹,何曾有能破不破时。
颇有种少时顽皮,万事好奇,站在田野上撒尿浇麦苗,尿到一半猛地夹住,想看看发生什么的奇怪感,实在是————
洪流奔涌至关口,气势雄浑,撞上闸门。
闸门震荡,落灰尘,一泻千里的畅快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酸涩、肿胀,后续洪流接连涌上,连绵不断的冲击闸口,撞击力却不如第一波,直至彻底平稳。
险之又险。
涨红的脸色缓缓平复,张龙象只记感觉,不去作为。
「竟然如此,竟然如此。」圣皇难得激动。
一刻钟后。
为气浪推开的窗户停止摆动,摇晃的挂件渐渐停止颤动,屏风斜斜地靠倒墙壁,抵住凳角。
江面上,让气浪推开漂远的宝船,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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