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点过来,就等你了。」杨东雄拍拍桌面催促。
「来了来了。」
徐子帅走路带风,一屁股坐下,拿起杨东雄面前茶壶,也不倒,嘴对嘴吨吨就是灌,完事嚼两口,往地上吐干净茶叶,抹一抹嘴,大舒一气,拍拍肚皮:「哈,舒坦,一天没喝水,真是渴死我了。
大早上教了几个笨蛋,一共三招,怎么都学不会,唾沫星子都吐光,气得我是火冒三丈。临了中午,饭都没吃一口,又碰上一个狗比兔崽子,比武打不过别人,心生怨恨,午休时带着人就在宿舍里堵,差点人都给打没了,幸好教习发现及时,刚处理完。」
「怎么这么大事?」陆刚惊讶。
「嘿,这还叫大事。三师兄你是一心炉前打铁,不怎么来武堂,不知道他们有多混账。」徐子帅冲俞墩努努嘴,「你问二师兄,这每年我不都得往衙门送几个人,直接到县太爷那里判罪?」
俞墩点头:「当年咱们一个小小武馆,都常有矛盾摩擦,小师弟不就碰上了?别说现在扩成武堂,天南海北,口音不同,身份不同,排挤更多。
念在弟子年轻,武堂那边已经是能不报官就不报官,内部处理了,只是还是有不少不得不报。」
陆刚咋舌。
朱红案盘顿上桌面,丫鬟又端来一壶新茶。这下解完渴的徐子帅学会倒茶了,自个拿上个倒扣的杯子翻出杯口。
「这下知道了吧三师兄,全是辛苦活,幸好,明年朝廷开始接手了,要架空我和师父了。」
「胡说八道什么?」杨东雄瞪眼。
「嘿,又没外人,开个玩笑嘛,就是正常轮换。」徐子帅给自己倒茶,还故意拉高茶壶,想往杯子里冲个卷沫,「对了,还没说把我叫过来什么事呢?那边人是该救的救,该治的治,父母什么都没来呢。」
「师兄!」梁渠正色,直视徐子帅,开门见山,「长话短说,我现在可能有个能让师兄直升入臻象,立地成宗师的法子,想不想试一试?」
咣当!
茶杯砸倒桌面,热水铺开。
茶壶里的滚水浇到了手和茶杯上,变得湿滑,徐子帅下意识去抓握,硬是把茶杯从虎口挤了出去,杨东雄往后一仰,疾射的杯子碎在堂前墙壁上。
徐子帅大惊,紧忙去扶杨东雄,又把自己手里提着的茶壶给忘了,手往前伸的同时,茶壶肚磕到座椅扶手,破开大洞。
滚水顺着壶肚浇在地上,升一滩热雾。
杨东雄脸一黑,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