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，跟她有没有深聊过？”
“这个我平时也没有问呀。”
“我们知道抓了你之后，你手下那些女的，教育了一通，基本上现在也都走了。你这个案子牵扯到提供场所，还有经营组织，手下那些人，你有没有联系方式？”
“领导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来我们这儿干的，基本上家里都有困难，有的是上不起学了，有的是家里不管了，你说我就算有他们的联系方式，多半也是假的，你说搁你，你也不能说真话，对吧？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？”
听到按摩店老板的形容，旁边的警察坐不住了，拍了桌子，陈青峰不以为意，摆摆手。
说实话，他现在也算是有点为难这个老板。
但问题是，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线索。
……
送走了按摩店老板之后，依旧是一无所获。
陈青峰于是只能打电话联系宋红军。
因为他猜测，凶手之前可能在首都一带活动过，并且盯上了一些淘金人。
一般挣快钱的人在外面都玩得比较花，主要是赚钱容易，花起来自然也就不心疼。
首都那边虽然管得严，但这些年娱乐场所也跟雨后春笋一般地冒了出来。
这个行业从古至今都有，你要说打击，从古至今的打击也少不了，但根本断不了根儿。
人最原始的欲望不是那么容易能掐灭的。
不过，这种行业最大的问题就是对妇女的欺压。
要知道，很多人其实并不愿意干这，只是因为被迫背债，或者被别人逼迫，所以，往往会滋生一些其他衍生的罪恶。
陈青峰打通了宋红军的电话。
“老陈，我听说你那边又有大案子，部里面都下了文件了，怎么是不是要回首都这边？什么时候我去接你？”
“老宋，麻烦你个事儿，你们最近有没有打击过那些非法容留失足妇女的犯罪？”
“有啊，最近刚端掉一个首都这边的豪华会所，怎么了？”
“抓的人都是些什么人？”
“都是一些社会渣子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“帮我打听一下，看看这些人当中有没有一个认识姓王的老板的，这家伙个子不高，不过我怀疑他可能在首都这边活动过，而且我感觉以他的个性，很有可能出入过那些高档的娱乐场所，并且花钱大手大脚……”
“不是，你这个范围太模糊了，我怎么帮你问，姓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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