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得劲。
客厅和卧房压根不隔音,便宜爹住沙发,也忒不方便了些。
“爹,先进屋歇着吧,明天我就让强子给你搭床。你想搬去仓库住直接说就行,没必要给娘乱扣帽子。”
周老黑背着手走进屋里,不用他们招呼,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。
“你娘那个人,脑子一点都不清醒。我跟她说过好几次,她夜里出门摆摊,留我跟巧儿、钱丫头一屋住着,能合适吗? 今晚她闹这一出,也不全是为了这事……算了,不说了,你们早点歇着吧。”
周老黑话说一半,侧过身子窝在沙发上,坐在那里接连唉声叹气了好半天。
周言郎心里憋着一肚子火,半点都不想深究自家老娘还折腾出了什么别的事。
再窝火,周言郎还真不能不管便宜爹娘。
第二天一早,周言郎便张罗着周强给周老黑搭床,顺带也把周婆子一并安排住进了仓库。
得,这下好了,往后便宜爹娘直接成了隔壁邻居,他们一家想关门过日子,怕是难了。
晌午的时候,周言郎收拾了满满一牛车的锅碗瓢盆,动身赶往津海府,牛车上一根竹竿都没带。
难民安置点最不缺的就是竹竿。
他打算资源置换,让曹巡检帮忙,雇几个难民搭建屋顶,送他几车竹竿运去津海府。
曹巡检也是个实打实的倒霉蛋,摊上周言郎这么一个庶民。
他一上午全都在安置遇难家属,忙活一通下来,非但没理顺事,反倒憋了一肚子没处撒的邪火。
哭功大师这会儿还真没哭过那伙难民,眼泪白流了两茶杯、还搞的身心俱疲。
所以瞧见周言郎的时候,他双眼通红,确实哭红,就是眼底还憋着一股子熊熊怒火。
可周言郎压根不搭理他,都不等赶回难民安置点,好几车粗细不一的竹竿就已经全部装车完毕。
曹巡检看着直心梗,这人简直把难民安置点当成自家私人仓库了。
偏偏底下的衙役一个个嘴甜,张口闭口都是周哥,恭敬得不行。
一时间他都分不清,到底谁才是正经当官的。
“曹大人,我先走了哈,咱们各自都忙,有空再聊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连半点客套场面话都省了。
牛车也都是安置点的,他没使唤衙役帮忙赶车,用难民赶车,算是给足了分寸。
另一边的周婆子,今天可是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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