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里带了几分嫌弃“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。
之前在镇魔司门口,说好久没跟我喝酒的是你。
现在怕我不能喝的也是你。”
“哈哈,确实好一阵子没跟你喝过了。”
李总旗摸了摸鼻子,讪笑一声,语气还是带着几分关切,“可凡事还得以身体为重。”
“放心吧,喝酒不碍事。”
秦都尉摆摆手,站起身往屋里走。
“只要不是在复发最重的那两天就行。”
他进了屋,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合上,片刻之后,提着两个坛子和几只大碗走了出来。
那两坛子酒封口处的红布已经褪了色,坛身上沾着一层薄灰,一看就是存了不少年头的好东西。
碗也不小,一只碗少说能装上一斤。
“看来秦都尉挺海量啊。”
君无邪瞅了一眼那几只大碗,笑着挑了挑眉。
“我们军中的汉子比较糙,大碗喝酒才算痛快,哈哈。”
秦都尉把酒坛和大碗往石桌上一放,磕在石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元初兄弟,你不会不能喝吧?”
他伸手拍开封泥,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漾了出来,在院子里缓缓弥漫。
“男人可不能说不行,别跟老李似的,每次都说自己不行。”
“哎?你这话怎么说的?”
李总旗的脸腾地涨红了,拍了一下桌面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不行了?”
“你没说?”
秦都尉一边倒酒,一边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刚喝酒那会儿,头几回你哪次不说自己不行?
现在倒是练出来了。”
李总旗撇了撇嘴,把面前的大碗挪了挪位置,“你别嘚瑟。
在元初面前,你这个酒蒙子也算不得什么。
他面不红心不跳就能把你喝吐,你信不信?”
秦都尉闻言,转头笑呵呵地看向君无邪。
“元初兄弟,你这么厉害?你跟老李喝过?”
“没有,都是李总旗猜的。”
君无邪摆摆手,端起面前那只粗陶大碗,轻轻晃了晃里头的酒液,“我其实不擅长喝酒,也很少喝,酒量差得很。”
“谁信啊?”
李总旗一把抄起酒坛,给三只碗都倒得满满当当,琥珀色的酒液在碗沿上晃着,差一点就要溢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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