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行,可至少也要有长梯,才好攀城而上吧。”
他对于刘体纯的恨意仍在,并未因已经同处永宁伯帐下,而完全忘却。
“难道……刘体纯你想徒手攻上去吗?又或是像从前那般……还是逼着将士们上去刨墙啊!”
面对虎子臣的质问,刘体纯却并未表现出多大的抵触,他抱拳对虎子臣说道:“虎将军,刘某追随闯王曾与你交手多年,可如今咱们同在永宁伯麾下,共抗鞑虏。
从前那些过往之事,还请虎将军不要介怀于心,免得影响了永宁伯勤王御虏的大计!”
刘体纯这番话说得非常好,既有高度,又很直白,虎子臣正待出言反驳于他,却听刘体纯又开口说道:“再说,我刘二虎对追随闯王这档事儿,并不觉着有丝毫后悔之处,如今请战攻打醋庄,只是为报答永宁伯收留之恩,以及对我刘二虎的照拂之情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虎子臣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,正待出言,却被季东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,只听季东来抢先问道:“虎将军莫急,先让末将问刘将军几句话。可好啊。”
虎子臣在勇毅军中的官阶比季东来要高,毕竟他是独领一营的主将,可虎子臣在心里却也十分清楚,自己不过是半途加入的非嫡系,若不是有当年一起巨鹿战奴的缘分,又怎会独领虎营呢?
所以,虎子臣对于像季东来这样的嫡系将领,都十分尊重,并不敢过于怠慢,因此只是笑了笑,便不再急于跟刘体纯掰扯往事了。
“刘将军,末将只想问一句,你又如何攻进醋庄内呢?”
刘体纯抱拳道:“季将军,可知有一种绳钩,可以抛上醋庄的庄墙,拽着可快速攀爬。”
“这东西我倒是知晓,部下将士也有许多人备有此物。”
“对嘞。”刘体纯闻言面露喜色:“请季将军召集敢战精锐聚在一处,再领大部官军佯攻北门,以吸引鞑子注意,到时俺领这些精锐趁鞑子无备,悄悄登城破门。”
虎子臣再次出言反问:“你以为鞑子是傻的吗?就能轻易被吸引过来?”
“不管怎样,总得试过了才晓得吧。”刘体纯转向季东来,据理力争着道:“一百人,只给我一百人就行。”
季东来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虎子臣,在大帐内独自踱步沉思了起来。
刘体纯眼见自己的提议有门,立即跟着季东来身后说着:“季将军,咱来北门这边快一个时辰,都未曾对醋庄发动攻势,而今其他三面打得激烈,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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