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穿透了岁月与星辰的智慧感。
李牧推开门，率先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内的景象与想象中的军事指挥所截然不同。
这里简洁而高雅，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，也没有闪烁不停的战术屏幕。
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，桌角放着一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，叶片舒展。
靠墙的一侧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架，上面摆放着看不懂书名的书籍。
房间的角落里，一个黄铜制成的、类似古代星盘的装置正在无声地、缓慢地旋转着，几颗大小不一的水晶球在它的轨道上沉浮，折射出窗外投入的微光。
办公桌后，坐着一个人。
他有着纯粹的蓝色皮肤，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温润。
他是一个光头，左耳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圆环，额头上镌刻着一圈玄奥而神秘的奇异花纹。
他穿着地球人的衣服，一件深色的大衣敞开着，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，褐色的裤子束着一根皮带，带扣露在外面。
听到开门声，瑞兹从桌上一颗悬浮的光球上移开目光，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。
他站起身，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而睿智，仿佛早已洞悉一切。
“李牧同学，对吗？你好。”瑞兹老师的声音沉稳而和蔼，“久闻不如见面，虽然我这段时间不在地球，但你的事，我已经知道了，不管是杜卡奥，还是蕾娜，对你的评价很高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蕾娜她刚刚还在这里，跟我说了很多超神学院近期发生的事，不过被杜卡奥一个紧急任务叫走了。”
“您好，瑞老师。”李牧致以敬意。
“瑞老师。”杜蔷薇打了声招呼。
瑞兹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，他看向杜蔷薇，眼神温和：“蔷薇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两位同学请坐。”
李牧和杜蔷薇依言在办公桌前的两张木椅上坐下。
室内很安静，只有角落里那座黄铜星盘装置发出几不可闻的、规律的运转声。
瑞兹老师的目光从李牧身边的杜蔷薇身上轻轻掠过。
杜卡奥确实提到过，李牧会来找他，但并未说明杜蔷薇也会同行。
就在不久前，蕾娜才因为紧急军事任务离开，按理说，作为雄兵连小队长的杜蔷薇，此刻不应该跟着李牧一起出现在这里。
这其中的缘由，很耐人寻味。
杜蔷薇被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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