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在旁附和道:“过了这几日,京中若是再有什么品茶赏花、
香衣雅集的事情,想来就见不到姜家人了。”
王若弗摆手道:“那可不一定!说不定平日里和姜家人有什么仇怨的门户,会趁机邀请姜家人,看看笑话再顺便踩一脚呢。”
华兰不相信地说道:“母亲,姜家人不会那么看不明白吧?”
王若弗摇头:“那谁知道?说不定姜家人会强撑著参加,宣告自己面子没掉呢?”
华兰感慨地点了下头后,轻嘆了一口气。
看著自家祖母关切的眼神,华兰安慰道:“祖母,孙女没什么,就是想起了多年前在扬州的见闻。”
“扬州的见闻?”海朝云眼中有些迷惑的神色。
见此,华兰解释道:“多年前,咱们全家都在扬州!当时我也认识了很多官宦家的姑娘。”
“可扬州官场的一番变故下来,和她们便有了身份上的云泥之別。”
海朝云会意,点头道:“姐姐说的是!长这么大,我也经歷过几次这样的事情。”
和屋內眾人对视一眼,海朝云继续道:“经歷过之后,我也是愈发体会到,父亲他们在官场上的不容易。”
“但凡思虑不妥当,行事不周全,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坏了前途,连累家眷。”
“亲眷的命运,都会有极大的变化。”
听到此话,老夫人眼中满是讚许满意的神色。
华兰深有同感地点著头。
王若弗却神色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下嘴。
隔天,天气晴朗。
大周皇宫,太后寢殿旁的琉璃暖房中。
裹得十分严实的赵枋,撩开棉帘走了进来。
看著暖房中坐著发愣的太后,赵枋笑著道:“母后,您想什么呢?”
说话间,赵枋搓了搓自己的手,仰头让太阳晒著自己,嘆道:“还是这暖房里舒服!外面简直不是人待的。”
醒过神的太后,微微蹙眉看著赵枋,道:“枋儿,我怎么感觉今日出了太阳,外面却比昨日更冷呢?”
“母后,你感觉的没错!今日更冷,脸露在外面,都感觉冻得生疼。”
赵枋说著,走到了太后身旁。
太后忧愁道:“这样的天气,百姓们可怎么活呀!从我那小库房里再拿两万贯施粥散炭,可好?”
赵枋点头:“好的,母后!如今京中各家都在施粥散钱,开封府也在賑灾,您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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