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老夫人笑道。
“姑祖母!”陶家华裳姑娘羞恼的叫了一声,娇嗔的摇了摇廉国公老夫人的手。
“好好好!不逗我家裳姐儿了!”廉国公老夫人笑著鬆开了陶家姑娘的手。
陶家姑娘朝自家母亲走去时,卢家僕妇来到了厅堂內。
朝著堂內眾人福了一礼,卢家僕妇走到了廉国公老夫人身旁耳语了两句。
听著卢家僕妇的耳语,廉国公老夫人笑容不减的点著头,道:“好!就说我知道了!
你让大娘子安心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卢家僕妇面带忧色的应是离开。
廉国公老夫人和周围眾人笑了笑,道:“没事儿,就我家儿媳妇问,什么时候再送一趟催妆礼。”
“嫂嫂她是有些心急的。”晋阳侯儿媳妇笑道。
“有这么好的儿媳妇,换做是我啊,我比李大娘子更著急。”坐在不远处的秦家大娘子笑道。
屋內眾人纷纷笑著点头。
两趟催妆礼后,穿著新郎喜服的卢泽宗,便在徐载靖的陪同下,出了国公府大门,骑上了高头大马。
在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中,卢泽宗带著迎亲的队伍朝著曹家赶去。
廉国公老夫人和英国公夫人交好,今日张家儿郎也都跟著去给卢泽宗助力。
曹家战功赫赫,还是太后娘娘的娘家,当今皇后的外祖家。
相对於廉国公府,曹家的宾客要多很多,且多是武官勛贵。
大门附近停放的车马,比廉国公前的还要满当。
別的不说,代国公夫人孙氏和两个儿媳妇,就在曹家坐席。
毕竟,代国公徐明驊一开始便是在西军中效力,和曹家渊源极深。
其他高门女眷,更是数也数不过来。
相应的,今日在曹家大门前堵门的曹家儿郎和亲戚们也是很多的。
虽说徐载靖曾经和不少曹家儿郎在西北战场並肩作战,有同生共死的同袍之谊。
但毕竟不是徐载靖迎娶曹家姑娘,曹家儿郎们自然不轻易放过徐载靖等人。
好在徐载靖有姚家和张家的子弟助力,好一番折腾之后,卢泽宗这才“歷尽艰辛”,被徐载靖等人“掩护”著跑进了曹家大门。
折腾是真折腾,但热闹也是真热闹。
就连在府內前厅安坐的曹老將军,也被不时通传来的“大门战况给逗得哈哈大笑。
与此同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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