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女使奉上热茶,老公爷看著徐载靖道:“任之,北方塘濼修整之事,情况如何了?”
徐载靖笑道:“老公爷,今年已经再次徵调民夫,瞧著后年差不多就能完工!”
徐载靖说话时,老公爷探著身子侧耳倾听,听完之后点头道:“好好好!我朝再增良田,实在是造福百姓啊!”
“老公爷说的是!有了这个粮仓,北方驻军的粮草就近徵调,能减少很多路上的损耗!”
徐载靖这句话,声音升高了些。
听得更清楚的老公爷笑著点头:“不错!”
说完,老公爷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:“老了,耳朵越来越不中用了!”
徐载靖笑道:“您这耳朵,比我外公这个年纪的时候强多了。”
老公爷看了看徐载靖,又看向了自家夫人。
陶老夫人大声解释道:“任之的外公,比你还大十一岁!”
“哦!”老公爷一脸恍然,隨即摆手笑道:“比不了,和任之你外公比不了。”
这时,一旁屏风后,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几走了过来。
小男孩儿先是看了眼祖父祖母,又看了看父母。
“宏哥儿,这位就是你大哥的义兄!你最喜欢听的话本说的人—卫国郡王。”
小男孩儿听到此话,看著点头的堂內眾人,眼睛瞬间一亮。
其实不止是话本的原因,因为小男孩儿本就喜欢和比他大的孩子学,他学习的对象,自然是亲堂哥卢泽宗。
“卢家泽宏,见过郡王哥哥。”小男孩儿语气兴奋,有模有样的拱手道。
徐载靖微笑点头,拱手道:“二郎多礼了。”
坐在徐载靖下首的卢泽宗,则朝著堂弟招了招手。
卢泽宏走过去,顺势坐到了堂哥怀里,明亮的眼睛不时的看几眼徐载靖。
眾人说著话,徐载靖笑道:“老公爷、老夫人,前两日錚錚特意叮嘱过,宗哥儿成亲那日,她是一定要来的!”
“能帮多少忙不说,咱家的喜气定是要蹭一蹭的!”
听到这话,堂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。
要不说汴京城里,各种亲戚关係盘根错节呢。
哪怕没有徐载靖和卢泽宗的义兄弟关係,卢泽宗还是柴錚錚娘家嫂嫂的堂兄弟。
当然,这种拐弯儿的亲戚关係,有孕在身的柴錚錚可能就不会来参加了。
陶老夫人微笑点头:“錚錚能来,我这打心底里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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