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谢赫”,乃是蕃商头领,也就是对蕃长的称呼。
听著周围的各种喊声,目前广州城中最有权势的眾人,也都纷纷笑著回礼。
走路的间隙里,有年轻的蕃商笑著道:“卢大人,听说汴京上元节的灯会,也十分的繁华热闹,不知和咱们广州相比,孰佳?”
两名走在眾人中间的大周官员对视一眼,其中年轻些的官员笑道:“阿布蕃长的大周话说的很棒!居然会用“孰佳”二字!”
“卢大人过誉了,卑职在蕃塾中读过几年书,这些还算信手拈来。”年轻的蕃商说道。
那位卢大人笑著点头:“原来如此!”
隨后,卢大人深呼吸了一下,看著此时城中的盛景,笑道:“汴京的灯会,陛下是会在宣德楼上观赏的,灯会的气势和规模,是比广州大很多的。”
“但,广州城南的小海上的那般水灯,广州城中谢赫家乡风格的花灯,汴京也是没有的!”
“算韵致有別。”
“卢大人所言甚是!想来卑职的那位堂兄,这两日是有幸看到汴京的花灯的。”蕃商头领附和道。
那卢大人笑著頷首。
眾人说著话,继续朝前走著。
在下一个街口拐弯儿后,眾人调转方向,朝著广州府衙所在走去。
路上,一直走在眾人中间的广州知州,看著身旁的青年官员,笑道:“卢通判,过俩月,咱们广州的府试即將开考,你心中可有什么题目啊?”
年轻官员一愣,心中思忖片刻后,躬身拱手:“大人,府试题目应由於州学教授出,下官不该置喙。”
“呵呵,卢通判所言不错!”说著知州看向身后的官员,道:“田教授,卢通判点你的名字了!你心中可有成算啊?”
跟著的州学教授看了卢通判一眼,笑著拱手道:“回知州,下官擬了几个题目。
知州笑著点头:“哦?说来听听!”
州学教授道:“论题何为君子清而不孤”;一考经义,释《中庸》容眾嘉善”。”
州学教授说话的时候,都是看著一旁的卢大人。
知州捋了捋鬍鬚,看著一旁的青年官员,笑道:“卢通判,这两个题目,你以为如何啊?”
卢大人知道这番对话,是知州在点自己,想要他和周边的一眾人同流合污。
心中思考一番,卢大人正要说话时,旁边却有知州的亲隨凑了过来。
“大人,城中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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