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智能这一层面上。
贺之栩是紧接着这个话题说道：“宋总你想否定也是没用的……因为你也否定不了。”
宋之湛的表现与往常并无太多的不同，他是笑了笑，然后就慢慢的说着：“澹台警官，还有贺警官，我有什么是要否定的？其实我知道你们今天到此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说，总不至于说你们到此就是来参观我的公司吧？所以你们有话不妨直言，我本就有义务回答你们的提问。对吧，两位警官？”
在宋之湛看来，他并不用改变自己的任何做法，他只需从容应对就行了，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的任何做法有违人型人工智能层面的法规。
不管是之前，还是关于昨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如此。
宋之湛说完就向后靠在了椅子上，显得很舒适，看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慌张感。
“宋总你确实有义务回答我们的提问，其实调查昨晚的事情，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。”澹台攸说着的时候首先指向了一旁坐着的贺之栩，然后他又指向了自己。
贺之栩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，两位警官请提问吧。”宋之湛身体往前，他将左手支撑在了一尘不染的桌面上。
随后宋之湛又向后靠在了椅子上，他将胳膊顺势支撑在了有些绵软的两边扶手上，但这就只是一种感觉而已。
澹台攸看了一眼旁边的贺之栩，那意思像是在商议。
澹台攸小声的说着：“好，就由我来率先提问吧。”
“宋总，我们关注到了昨晚的事情，也是智慧型监控自主推送了相关的监控画面给我们。”澹台攸说到这里就稍微停顿了一下，“我们看到在昨晚的监控画面中出现了三个不同的人型人工智能，分别是零号人工智能，六号人工智能，以及十九号人工智能。另外，监控画面中还出现了两个人，分别是宋总你以及禹瑞臣，你们的真实身份已经被面相判定系统自动的确认过了，肯定是不会出现偏差的。”
等澹台攸说完之后，宋之湛就说道：“嗯……对！没错！监控画面本就如此，我不会否定，就算否定也是毫无作用的。不过澹台警官……既然你已经看了昨晚的监控画面，就应该知道没什么问题才对，所以你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？你不妨直言好了。”
看的出来，宋之湛并不想在这浪费时间。
澹台攸说道：“从昨晚的监控画面来看，出现了人型人工智能之间的打斗……”
“澹台警官，其实你可以将此看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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