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即时的神经营养支持,让原细胞在激活后的关键窗口期内不至于凋亡,两个系统互相支撑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。然后韦伯突然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,画了一个图,两个圆圈,一部分重迭,重迭的区域写着“协同”。
“我们过去五十年,一直在争论,到底是内源性修复重要,还是外源性移植重要。干细胞派说移植是王道,神经营养派说保护是核心,基因治疗派说调控是关键。我们吵了几十年,各说各的,谁也不服谁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答案不是‘哪个更重要’,是‘怎么让它们一起工作’。就像一支乐队,不是哪个乐器最好听,是所有乐器怎么配合。其中的奥秘就在杨教授假设的那个统一理论。”
杨平点了点头:“韦伯教授说得对。但这个‘配合’的机制,我们还远没有搞清楚。为什么联合处理的效果这么好?原细胞和外源性干细胞之间,到底在交换什么信号?是细胞因子?是外泌体?还是直接的细胞接触?”
“这就是下一步的工作,”韦伯说,“汉斯,你负责分离联合处理组的条件培养基,做蛋白质组学。伊娃,你继续做电生理,看看联合组的神经环路重建有什么特点。莉娜,你把所有的组学数据整合起来,找通路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杨平:“杨教授,你们的团队呢?”
“我们继续优化原细胞激活的方案,”杨平说,“同时,我想启动一个前瞻性观察,在灵长类动物上验证这个联合方案的安全性和有效性。”
“M7?”
“对,M7。它已经等了够久了。”
紧接着,研究所开了一次全体会议,中德双方所有人参加。杨平把联合实验的结果投影在墙上,一条一条地讲解。讲到激动处,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同志们,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我们可能找到了一条全新的路。不是替换,是唤醒;不是移植,是协同,是某种更高级的机制,之前我们所有理论只不过是看到细小的局部。这条路能不能走通,我们还不知道。但至少,我们证明了,两个看起来矛盾的方向,可以走到一起。”
韦伯站起来,用德语说了一段话,曼因斯坦翻译:“韦伯教授说,他做了五十年研究,拿过诺贝尔奖,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。因为今天,他看到了科学的未来,不是一个人、一个团队、一个国家的未来,是所有愿意放下成见、真诚合作的人的未来。”
会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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