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农村,三岁时打翻热水瓶,面部和颈部严重烧伤。因为家庭贫困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,现在颈部挛缩,头部无法抬起,无法正常生活和学习。
卡洛塔在病房里见到他时,男孩正低着头,用畸形的眼神看着地板。他的母亲站在一旁,粗糙的双手绞在一起,眼中是疲惫和绝望交织的神情。
“你好,”卡洛塔用刚学会的中文说,蹲下来,让自己的视线与男孩平齐,“我叫卡洛塔。我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颈部,那里还有几乎不可见的手术痕迹,“我也被火烧过。这里,这里,还有手。”
男孩抬起头,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我做过很多次手术,”卡洛塔继续说,声音轻柔,“很痛,很可怕。但现在,我可以抬头,可以弹琴,可以来看你。你也可以。我们会帮你,你会有新的皮肤,可以健康地生活。”
这台手术由兰主任主刀,伊万通过视频远程指导。卡洛塔在手术室外等了六个小时,期间与男孩的母亲聊天,了解他们的家庭,父亲在外打工,母亲独自照顾两个孩子。
卡洛塔说,“请不用担心,基金会的资助会覆盖所有费用。你们只需要配合治疗,让孩子康复。”
手术非常成功,卡洛塔由衷地感到高兴。
基金会的运作逐渐步入正轨,卡洛塔组建了一个专业团队管理。卡洛塔命名为“茉莉基金“,取自那首她准备献给杨平的中国民谣——《茉莉花》。基金会的标志是一朵简化的白色茉莉花,五片花瓣,象征着烧伤后重建的五官。
运作模式是她与三博医院共同设计的:医院提供医疗技术,基金会覆盖患者自付费用,卡洛塔和聘请的心理医生负责患者的全程心理支持和康复跟踪。更重要的是,每一个接受资助的患者,康复后都被邀请成为“茉莉伙伴“,用自己的经历鼓励新患者。
“这不是单向的救助,“卡洛塔在基金会的章程中写道,“是互助的社区,今天的受助者,明天的助人者。是建立一个自我维持、自我扩展的支持网络。”
她开始在三博酒店的会议厅举办“茉莉音乐会“,为患者、家属、医护人员演奏——肖邦、莫扎特、中国民谣,以及那首《茉莉花》。
每一次演奏前,她都会讲述自己的故事。不是作为巴尔贝里尼家族的公主,是作为曾经面目全非、被认为再也无法弹琴的人。她展示自己手上的疤痕,讲述那些疼痛的夜晚,那些拒绝照镜子的日子,那些学会与过去和解的过程。
她总是说:“我不是完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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