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语拼音标注的中文句子。他的中文也不够好,但足够判断:“这里,'谢谢'的声调不对,应该是第四声,不是第一声。还有这里,'教授'的'授',发音要更轻一些。”
他帮她纠正,一遍又一遍。
复查结束后的晚宴,在庄园的主餐厅举行。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意大利菜肴,但气氛并不轻松。奥古斯都坐在主位,伊万在右侧,卡洛塔在左侧。他们谈论着音乐、艺术、政治,但始终绕不开那个缺席的人。
“我们原本希望能同时感谢两位恩人,”奥古斯都举杯说,声音中带着一个父亲的深情,“但我们理解杨平教授。”
他转向伊万:“教授,请您转告杨平教授,巴尔贝里尼家族将设立一个基金,以他的名字命名,支持医学理论的研究和应用。不是作为回报,而是对这个世界保持感恩和善意。”
伊万点头,但表情变得严肃:“我会转告,但我不能保证他会接受,他很少接受以个人命名的荣誉。”
卡洛塔真诚地说:“如果他不能接受,用其它的名字也可以,其实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用心在做这件事情,杨教授一定会高兴。”
奥古斯都举起酒杯:“那么,为为杨平教授,为伊万教授,为所有奉献的人干杯。”
酒杯在空中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米兰斯卡拉歌剧院的夜晚,伊万坐在包厢里,看着舞台上的卡洛塔。
这座歌剧院是意大利音乐的圣殿,红色的天鹅绒座椅,金色的装饰,水晶吊灯在头顶闪烁。但此刻,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舞台中央的那个年轻女性身上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礼服,没有珠宝,没有化妆。当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,肖邦的《降E大调夜曲》流淌而出,简单完美。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,关于灾难,关于重生,关于那些在黑暗中坚持的人。
然后,是《革命练习曲》。那首需要双手、速度、力量的曲子。曾经被认为她再也无法演奏的曲子。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,那些曾经畸形、挛缩的手指,现在灵活、有力、充满生命力。音乐充满了整个空间,激昂,愤怒,然后归于平静,像一场风暴后的黎明。
演奏结束,掌声雷动。卡洛塔谢幕时,看向伊万的包厢,微微鞠躬。然后,她走到舞台中央,用意大利语说:“接下来,我想演奏一首中国民谣,《茉莉花》。这首曲子,献给一位没有到场的医生——杨平教授。他用他的理论,他的技术,他的时间,给了我新的皮肤和肌肉,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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