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思的手术非常成功,不仅没有出现任何疤痕,而且皮肤的颜色慢慢与周围皮肤一样,连纹路都显得自然和谐,肉眼根本看不出她做到手术。
三博医院国际会议中心的阶梯教室里,三百个座位早已坐满。走廊里站着人,后排的台阶上坐着人,连门口都挤满了拿着笔记本的年轻医生。这不是普通的学术讲座,海报上的名字让所有人期待:伊万·科瓦连科,整形外科的魔术师,但更重要的是,海报副标题上写着:“基于三维导向基因理论的疤痕预防与治疗技术:从宏观手术到微观调控”。
这是伊万第一次公开系统地阐述他的成果。过去几年,他在世界各地的会议上零星提及这些理念,但从未完整展示。这次,他选择在三博,在杨平的地盘展示他的最新理论,目的就是向杨平教授致敬。
思思坐在第三排,右侧大腿上的疤痕已经淡化到几乎不可见。她不再是患者,而是听讲者,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预习的问题:关于成纤维细胞的行为调控,关于张力与胶原排列的关系,关于那个她亲身体验过的、即将被公开的技术。
杨平坐在第一排边缘,不是中心位置。他坚持这样,今天的主角是伊万。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背书,一种对理论有效性的沉默确认。
上午九点,伊万走上讲台。他没有穿西装,是一件简单的浅蓝色衬衫,他打开投影仪,第一页幻灯片不是标题,是一张照片:思思的右侧大腿,术前和术后对比。不是普通照片,而是可以看见皮肤纹路的高清照片。
“这是我的名片,“他用中文说,带着轻微的口音,“不是文字,是图像。”
他点击下一页,是一张细胞显微照片。
“让我们从基础开始,”伊万说,声音变得低沉而清晰,“疤痕是什么?”
幻灯片上出现两行字:
疤痕:组织损伤后,纤维结缔组织替代修复的产物
正常愈合:相同细胞类型的完全替代,无结构改变。
“说简单一点,最理想的正常愈合应该是受损伤部位全部由原来的细胞参与修复。而疤痕便是纤维结缔替代了原细胞参与修复。”
“关键区别不在有没有修复,而在用什么修复,”
伊万说大师级的风范尽显,中文流利而成熟。
“正常愈合,原来的细胞参与修复,结构和功能完全恢复。疤痕愈合,成纤维细胞大量增殖,分泌无序排列的胶原纤维,形成缺乏正常皮肤附属器、弹性和张力异常的组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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