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老天爷赏饭吃,手眼协调能力天生就好,学什么都快。另一种是匠人型的,没什么天赋,就是靠一遍一遍地练,把手感练出来,把判断力练出来。天才型也好,匠人型也好,都是把手术做好。”
“我们就是匠人型的!”小五说,“笨一点没关系,慢一点没关系,只要一直在往前走,总能走到地方的。”
张林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举起啤酒罐,碰了碰小五的罐子。铝罐相撞,发出一声闷响,不清脆,但实在。
“那就慢慢走。”张林说。
……
他们真的就这样慢慢走了下去。
读在职博士的决定,是两个人一起做的。杨平知道了之后,问了一句:“你们想好了?在职博士不比全日制,白天要上班,周末要上课,晚上要做课题,三年没有休息。”
张林说:“想好了。”
小五说:“不怕累。”
杨平看着他们,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鼓励。
这三年,确实是他们人生中最苦的三年。
白天在医院上班,查房、上手术、管病人、写病历,一样都不能少。下午在训练室练基本功,雷打不动。周末去医学院上课,听教授讲基础理论、前沿进展、科研方法。晚上泡在图书馆里查文献、写论文、做数据分析。睡觉的时间被压缩到每天四五个小时,有时候在值班室里靠着墙就能睡着,有时候趴在电脑前就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脸上印着键盘的格子印。
除了这些,他们各自在科里还有行政职务,张林是教学秘书,管实习生、规培生、进修医生,小五是负责外联,科里各种学术会、参观、合作等全是他负责。
在科里方面,他们不敢搞主流课题,所以选择拉钩技术死磕。
因为这个,他们被嘲笑了无数次。
宋子墨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了,独立主刀做了几千台手术,在核心期刊上发了好十几篇论文。而他们还在为了一个数据反复核对,为了一篇论文改了又改,为了一个手术步骤在训练室里练到深夜。有人在背后说:“张林和小五就是研究所里拖后腿的,要不是杨教授护着,早就被淘汰了。”也有人在当面开玩笑:“你们两个这么拼命干什么?反正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人家天才。”
张林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不说话,低着头继续看他的片子。小五听到的时候,嘿嘿笑两声,说:“我就是笨嘛,笨鸟先飞。”然后转过身去,继续念他的口诀。
他们不惧嘲笑,坐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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