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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陈道友!」
「那个骗子?」众人顿时喧闹起来:「他能留下什麽线索?」
「他是最早中招的吧!」
「我听说第一天有人出事的时候,他就是那几人之一,据说用符纸塞了耳朵,蒙了眼睛,捆了嘴巴,整个人在沙盘面前画呀画,沙盘上一塌糊涂,整个人早已经疯癫。」
野道士凝重道:「我和幕後之人一样,都小瞧了陈道友,所以幕後之人惟独在他那里露了破绽!」
「就他?」
「怎麽可能————」
野道士凝重道:「诸位别忘了,第一天诅咒发作之前,我们谁都没有防备,唯有陈道友以黄符遮窍,这明显就是为了防备诅咒。所以在我们谁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陈道友第一个察觉到了危险!」
众人这才一愣,随即道:「可这没用啊!」
「不,有用!」
野道士道:「陈道友、巴人巫师、黄仙姑、斎家兄弟他们都留下了线索,都有用,而尤其以陈道友留下的线索最为关键,所以幕後之人才要毁掉陈道友在沙盘上留下的文字!」
「那文字写的什麽?」土夫子终於肃然,宋老四也十分凝重。
「我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野道士说。
「那你如何知道这十分关键。」
「因为我只要知道陈道友想要提示我什麽就行了,就算那文字留下来了,也无法解读。但它揭示了幕後之人的某种手段,以及他要掩饰的东西。」
野道士看向众人,突然开口道:「诸位道友可知道为什麽许多人修为犹胜我等,他们都中招了,我们却无事?」
「为何?」宋老四隐隐察觉到了关键。
「因为我们没有名字!」
野道士道:「你宋老四,我野道士,他是土夫子,我们或是用外号,或是用绰号,总之,我们从未泄露过自己的全名,。」
「黄仙姑、巴人巫师也是如此。我们都是法教中人,知道自己的名字极为紧要,不肯轻易泄露,所以我们才没有中招!」
宋老四恍然道:「所以我被侵蚀诅咒的最深,因为我的名字最接近泄露,若非有三宝妙树护身,他们应该已经查出我的名字,叫我也迷失了!」
「黄仙姑只怕是在入梦之中泄露了自己的名字,斎家兄弟有姓,只怕也在走阴的时候回应了某声呼唤:那位巴人巫师独处做法时,暗中的人手段极高,他想必也被逼着泄露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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