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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台之上,天明宗宗主墨尘渊端坐高位,青布道袍无风自动,清癯的面容上神色冷沉。
作为执掌天明宗数十年的一宗之主,墨尘渊对自家这门绝学再清楚不过,深知葬剑式的凶险。
见谢长风全力出手,墨尘渊眼底闪过一丝期待,在他看来,五阶圣术师倾力施展此招,二阶圣术师绝无抵挡的可能。
“长风这一式,已然深得葬剑式精髓,那散修虽有些诡异手段,今日也该止步于此了。”
墨尘渊低声自语,身旁一众天明宗长老纷纷点头附和,看向擂台的目光中满是笃定。
不过在这些人中,有一人却皱着眉,此人正是陈伟,一路观战于此,他始终觉得这个辛一,和一个人很像,但是像谁,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武陵阙席位里,武长空抱臂而立,雪白锦袍上的暗金纹路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身旁的长老阴恻恻道,“少宗主,胜负已定,辛一此人今日必败,待到长风拿下对手,下一个便轮到我们出手。”
武长空微微颔首,目光却紧紧锁定易鑫,心中依旧存有一丝忌惮,“且看看再说,此人一路行来屡屡创造奇迹,不可小觑,不过谢长风的神魂剑招,同阶之内鲜有敌手,二阶对五阶,差距终究无法弥补。”
皇室主位,上官珩眉头紧锁,掌心不自觉沁出薄汗,一旁的沈清寒玉手紧握,秀眉蹙起,轻声道,“葬剑式专攻神魂,辛一公子处境不妙,若是他就此落败,武陵阙与天明宗声势必将再涨,皇室想要制衡二者,便难上加难了。”
上官珩轻叹一声,“但愿他能撑过去,此人底牌颇多,未必就会轻易落败。”
人群西侧,玄宗席位气氛截然不同,现任玄宗宗主端坐正中,一身素白道袍,面容苍老却目光矍铄,历经宗门重创,人才凋零的重重磨难,这位老宗主早已看淡许多纷争,可此刻望着擂台中以二阶修为硬撼五阶剑修的青衫少年,浑浊的眼底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。
身旁,几位玄宗高层和长老尽数前倾身躯,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场内战局,神情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。
“此子的气息……隐隐有我玄宗道韵残留,行事风骨,也与忘尘师兄有几分相似。”
一位白发长老低声开口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,“宗主,您看他先前的招式,攻防有度,根基扎实,绝非寻常散修所能比拟。”
玄宗宗主缓缓抬手,示意众人压低声响,目光沉沉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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