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好久不见。」曲赢依然是黑衣裳,一柄单剑。苏行可今年已经十九,看起来更加俊挺。崔子介的头发和胡髭有些时日没有修剪了,外貌变得最多,贵公子的气质消褪许多,似乎一年来一直在风尘中奔波,他只一抱拳,没有说话。
「哦对了。裴少侠刚出道的时候,是少陇玉剑金册的榜首来着!」康节序背上负一张琴,握拳一砸掌心,「我怎麽不是少陇人呢?」
他旁边的姚清笑道:「下次你当师父的面说。」
康节序「哈哈」两声。
曲赢道:「我们和裴少侠说过的话,一只手也数得过来—算上刚刚那句好久不见」。」
「啊,裴少侠,你那时候是山里来的,他们玉剑册的几个人瞧不起你是不是?」金错攀着姚清的肩膀,探出头来。
这话一出,场上一噎,氛围有些尴尬,金错即刻也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,一时讷讷讲不出话,两颊先通红了。
言语的深浅如何契合氛围的冷热,其中恰当往往是少年人难以把握,盖因习惯了只处在自己的感受之中,有时候自己比氛围更快热起来,就容易言语不当。
崔子介这时看她一眼:「金真传,你这麽说,我们还怎麽巴结他。」
众人都笑起来。金错脸更红,缩回到姚清肩膀後面。
姚清接过话来:「宋真传,你怎麽背着我们自己先跟裴少侠说上话了。」
宋知澜自然落落大方,微笑:「裴公子是家师的病人,他两位刚刚聊完,我代家师送客。」
【西国湘妃】在西境向来是知书达礼的端正形象,虽然也和人们都熟,却没人敢开她的玩笑。
忽然有人道:「裴少侠,冒昧,能不能指点两式剑术。」
裴液看去。彭亦歌是位庄重沉稳的青年,抱拳的姿势有些紧张。流影是和泸山、剑笃并称的三家之一,这他倒早就知道了。
「啊。可以吗?那我也想。」康节序上前一步。
很多双眼睛都望过来了,都下意识地摆弄着自己所佩之剑。山惜时眼睛发亮,可她主要不是练剑,筹备着措辞。
宋知澜这时微笑:「大家盛情难却,裴公子肯定要答应了,所以恶人还是我来做吧裴公子刚刚喝了药,不宜大动真气,这是大夫的话。」
山惜时慢慢转过头盯着她,像一只饿了的猫。
「我觉得,裴少侠指点我们也用不着动什麽真气吧————」康节序小声。
谈及试剑,每个人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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