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良心过不去啊!”
“你若真的想报答我,钱就算了。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您说,您说。”
“好好待这孩子,多关心关心他。他还这么小,正是需要家人疼爱的时候。”
听到这话,孩子猛地抬起头,眼里除了惊讶,还有几分感动。小小的人儿和张北行对视着,不知不觉间泪珠就爬满了脸庞。他忙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急急地擦在身上。
张北行的那套熊大装早就脱了,孩子却贪恋着还没脱下,结果把一掌的泪都擦在了熊肚子上,留下一大片黏糊糊、湿哒哒的泪渍。
“哎呀!”孩子懊恼地叫出了声。这衣服一定很贵吧,张叔叔一定不是租来的,得给人家还回去。这样被自己弄脏了,张叔叔还怎么还给人家?
张北行从孩子那一脸焦灼的小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担忧:“不要紧,这件衣服我就是买下来送给你的。”
孩子正急得鼻涕眼泪又出来了,一听张北行这话,慌得一抬头,鼻涕长长地拖了下来,他也顾不上擦:“这怎么行,叔叔帮了我们这么多忙,我,我不能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!”
张北行有洁癖,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蹲下来帮孩子擦去拖在嘴边的鼻涕:“我看到你今天路过蛋糕店时看那只生日蛋糕了。所以我猜,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,这就当是生日礼物了。”
生日礼物?
孩子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。
自从母亲走后,父亲整日酗酒抽烟,还时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。一有钱就花在烟酒上,别说孩子的生日了,他怕是醉得连每天是星期几都说不上来,更别提给儿子买什么生日礼物了。孩子,也已经好久不过生日了。
每年到了孩子生日那天,他放学回来总是一声不吭,不吃饭不洗漱,脱了鞋钻进被子里,用力把自己裹紧,全然不顾在闷热的夏天,屋子里还有蚊子嗡嗡叫。他的大脑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。
而这时,他总会想起母亲。
那个为了躲开父亲、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向飞驰的汽车的母亲。
每当此刻,他总会觉得浑身冒冷汗。明明是酷暑,心底却是冰凉的。
而此刻张北行的关心——来自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关心——让他突然感到无比委屈,早就涨得酸酸的泪腺,终于忍不住释放了。
店长看着嚎啕大哭的儿子,内心羞愧难当。
这么多年都没管过儿子,他根本不知道,原来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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