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忆起了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。
这个人……这个人刚刚一拳打翻了坦克？
怎么可能！
我他妈是出现幻觉了吗？
这种事情，人类怎么可能办得到！
难道……
老爹呼吸急促起来，望向张北行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，然后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，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起来。
“难道华夏也参与了那项试验……你、你是那场试验的产物吗！”
试验？
什么东西？
恍然间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，张北行不禁微微皱紧了眉头。
张北行缓缓摸索着下巴，看着脸色愈加狰狞惊恐的老爹，脸上渐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很有猫腻啊，看来自己摸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军事机密！
老爹一个踉跄，摔倒在坦克残骸燃烧的火堆里，即使屁股底下坐着火焰也没有任何察觉。
只顾着一个劲儿地梦呓自语，仿佛感受不到疼痛。
“对，一定是这样，一定是这样！”
“他们真的造出来了……真的造出来了！”
张北行一个箭步上前，一把揪住了张皇失措的老爹，目光冷静而坚定地逼视问道。
“什么实验？你是不是曾经看到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？”
老爹直愣愣地看着张北行的眼睛，褐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无尽的畏惧，张北行可以感受得出来，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。
明明身体并未受到什么强烈的伤害，但其身上的衣服却已经被渗出来的冷汗全部湿透，整个人湿漉漉的，看上去就像是刚刚从噩梦般的大海里被打捞上来似的。
他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的，和方才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，欲言又止，嘴唇哆哆嗦嗦，似乎是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张北行目光一凝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，直截了当地问道：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，是谁在做人体实验？”
“黄昏公司，和……”
——哒哒哒哒……！
老爹的话刚说了一半，突然，远处激射来一串精准的步枪点射。
张北行松开手的瞬间，足尖一点，矫健地向后跃开，任由老爹倒在地上。
——噗！
一颗狙击枪子弹划破空气，直逼张北行眉心！
张北行纹丝不动地冷哼一声，袖中闪出一把银色飞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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