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难民群体依旧选择而走险穿过缓冲区,无他,经过缓冲区确实有被地雷炸飞的风险,可是一旦回到东非控制区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法国人在缓冲区布置地雷这件事,很快就被东非军事武装发现,为了防止难民回流,东非人也学着法国人十分缺德地开始在边境布置地雷。
而且运输方便的原因,东非军事武装布置了大量真实的雷区,而是法国人那样的样子货,只能吓唬吓唬妄图穿过缓冲区进入法国控制区的难民。
双方的行为导致日後几十年甚至更长时间里,缓冲区几乎都成为「禁区」,阻断了两边的交流和贸易。
进而加快了黑非洲和莱茵非洲的成型。
当然,在东非还要继续驱逐原住民,所以也预留了一些迁徙通道,不过这些迁徙通道,东非都设置了哨所,并且配备机枪,牢牢锁死两边的通行。
达喀尔。
就在法国和东非较量时,此时达喀尔北面的大西洋海面上,一支规模庞大的英军舰队正在朝着达喀尔方向疾驰。
这是一支由一艘航母、两艘战列舰、五艘巡洋舰和干艘驱逐舰组成的庞大舰队,除此——
之外,还有大量辅助舰艇和负责运送兵力的船只。
韦斯特兰号,此时戴高乐本人和三千多名自由法国官兵,就在这座民航客船上。
这是一艘原本荷兰的客船,服务於北美和荷兰之间的航线,在荷兰被德国占领之前,韦斯特兰号从本土逃到英国,然後被英国徵用。
韦斯特兰号的甲板上。
戴高乐正带着自由法国的将领,巡视和安抚着船上的法国士兵们。
因为条件有限,原本这艘邮轮设计载客量也就两千人左右,现在却搭载了三千多名自由法国官兵,并且还装了不少武器装备,让韦斯特兰号现在看起来格外拥挤。
此时,戴高乐和两名自由法国军队将领,走进一间临时改造的宿舍,因为人数太多,所以这间宿舍里就挤了几十名士兵。
这麽多人挤在一起,宿舍里的卫生状况显然好不起来,汗水和卷菸的味道在船舱的空气里弥漫着。
戴高乐却没有因此感到不适,毕竟他也是上过前线的人,曾经一战的战壕,条件比这里好不到哪去。
面对戴高乐的到来,自由法国官兵们还是很激动的,戴高乐询问了他们在船上的状况。
一名自由法国士兵抱怨道:「其他没有太大问题,但是船上的房间实在太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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