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嘟着嘴唇,眼睛抹哒了他一下,嗔道:「故意的是不是?」
「你看你,我可什麽都没说。」
李学武放下酒杯道:「这不是说你朋友呢嘛。」
周小白则长出了一口气,道:「你说的没错,感情都会有保质期,我和她应该已经不是朋友了。」
她见李学武点头,又瞪着眼睛强调道:「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这样的,感情的保质期也是可以主动维持的。」
「怎麽维持?像我这样?」
李学武挑了挑眉毛,逗她道:「生气了,会不会觉得很特别,或者换成了另外一种感情。」
「没错,那你继续吧。」
周小白故意装作大度地说道:「你最好成功地让我讨厌你,甚至是恨你。」
「让你恨我很简单,」李学武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啤酒,无奈地说道:「让你讨厌我却很难啊——」
「你怎麽这麽自恋啊!」
周小白无语了,捏了桌上的纸巾丢向他,嗔道:「合着我就该被你欺负了呗?」
「我可从来没有欺负过你。」李学武晃了晃食指,挑眉强调道:「难道不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吗?」
「你就是欺负我。」周小白瘪了瘪嘴唇,道:「你们男人都一样,冷酷无情。」
「那你们女人都一样,」李学武眨了眨眼睛,问道:「无理取闹?」
「啊——」周小白快要被他气疯了,在桌子下面使劲踩了他一脚,还没踩到,被他躲过去了。
「说罗云,说左杰呢。」
李学武见她要哭,笑着安抚她道:「你怎麽能一杆子把所有男人都打倒呢。」
「我就是要打倒你——」
周小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道:「左杰都跟你学坏了。」
「嗯嗯,都是跟我学的。」
李学武好笑地端起酒杯说道:「他但凡能学到我一分本领,也不会让女孩子这麽说他。」
***
俱乐部有好几种房型,李学武偏爱火炕,因为冬天睡火炕,身体越睡越棒。
周小白不这麽觉得,她老是抱怨火炕太硬了,比硬板床还硬,平躺着後背疼,侧身躺着肩膀疼。
当然了,李学武抱着她的时候哪哪都不疼。
早晨她起得晚,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的时候李学武早就离开了,她可以在疗养院玩一整天。
如果想下山,可以坐这里的班车,一个小时一趟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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