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的对错黑白负责?
所以李承乾并不无辜。
“你我之间虽然分属君臣,实则既是好友、又是亲戚,嗯,虽然你这个亲戚我不大想认……但也算是肝胆相照,不必如此见外。我身患病疾,太子要留在宫中侍疾,皇后也正好一并回来,一家人许久未曾团聚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所以你也不必过多担心,回家去歇着吧。”
房俊听闻,便躬身道:“那微臣暂且告退,明日再来宫中探视。”
李承乾笑了一下:“怎地,朕这太极宫是什么龙潭虎穴,会有妖魔怪兽吃了太子?”
顿了一顿,又看似淡然实则意味深长道:“对于太子,你倒是比我这个父亲更上心。”
一旁的苏皇后攥紧手帕,面色羞怒。
当着孩子的面说其与别的男子更为亲近,却是将孩子的母亲置于何地?
但陛下可以说,她不能反驳。
房俊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脸上笑容不变,笑呵呵道:“殿下从小便与微臣亲近,微臣确实受宠若惊。但到底还是个孩子,聪慧有余、阅历不足,时常因遭遇而彷徨迷惘,微臣既然被陛下任为太子少保,除去护佑殿下安危亦有为殿下开解之责,只是微臣对于儒家学识到底浅薄,不懂许多微言大义,只知告诫殿下一些志存高远、人定胜天的道理,惭愧惭愧。”
卧房内瞬间静寂,落针可闻,似乎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苏皇后捏着手帕的素手狠狠攥住,面上平淡无波,心里却差点为房俊喝彩。
内侍总管王德站在距离门边极近的地方,此刻恨不能赶紧退出门外,什么也没听到,身上冒出一层冷汗。
房二!
你是真敢说啊!
真以为陛下说一句“肝胆相照”便是情投契合的莫逆之交了?
沈婕妤更是震惊的抬起头,双眸圆瞪。
陛下说你与太子过于亲近了,甚至与皇后也过于亲近,朕心里不舒服……
可房俊说了什么?
他说之所以与太子亲近,是因为太子遭遇不公而彷徨迷惘……何谓遭遇不公自是不言自明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什么叫“志存高远”?
要坚定自己身为储君的信心,以继承大统为毕生志向!
什么叫“人定胜天”?
“天”即为“天子”,天子想要易储也不行!
最后胜利的那个一定是太子!
唇枪舌剑。
“咳咳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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