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都算是年轻的,整个村,百分九十都是六十岁以上的。”
薄宴沉又问,“你为什么会修家电?”
江淮想了想,又摇摇头,
“我也不知道,说起来还挺神奇,我看看就会,我爹娘还说,我失忆前说不定就是干这活儿的。”
江淮说着摊开自己的手掌,
“我手上这些茧子,不全是这几年打鱼落下的,我爹说,他捡到我时,我手上就有厚厚的茧子,像是个做苦力的人。”
薄宴沉看了一眼,皱皱眉。
江淮手上以前就有茧子,他说那都是他的勋章,是他这一路走来的印记。
只是,那时候的茧子没现在多。
从他粗糙的手和黝黑的皮肤就能看出来,这些年他没少做苦力。
下海打鱼,不是个轻松活儿。
不等薄宴沉开口询问,江淮就一脸好奇的问,
“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?”
薄宴沉弹弹烟灰,看江淮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陆北和唐暖宁都说他失忆了。
他是真失忆了吗?
以前自己做过的事儿,做过的恶,全忘了?
如果他真忘记了,那接下来要怎么对待他?
不管他了?不行!他可是卫民德案的目击者,是唯一一个见过凶手的人。
而且他长期跟着卫民德,肯定也知道不少事,不能轻易放弃他这棵棋子。
可是,他失忆了,要是管他,该怎么管?
薄宴沉蹙着眉,暗暗呼出一口气。
突然,窗边传来响动!
薄宴沉扭头看,不等他有所动作,江淮就立即起身,张开双臂护在他身前,警惕的看向窗边,
“谁?!”
一个黑影翻窗进入病房,正站在窗边看着江淮和薄宴沉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衣,带着黑色口罩,身形消瘦,有几分周影的影子。
江淮很警惕,“你是谁?为什么翻窗户进来?!”
对方没说话,江淮又小声问薄宴沉,
“阿沉,你认识他吗?”
薄宴沉没接话,看着窗边的人说,
“既然来了,就过来聊聊,把口罩摘了吧。”
对方蹙眉,“你知道我要来?”
薄宴沉没接话,弹弹烟灰。
对方放下戒备,踱步往薄宴沉身边走。
江淮警惕的看着他,又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