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，品相也是真的，就是买家怎么判断，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阳又给加德拍卖的经理编打了个电话，确认五月初那场的图录已经上了印刷线，他那五件拍品排在第八页到第十页，位置不算显眼但也不差。
赵经理编在电话里提醒他：“陈老板，加德这场，余家送了一件元青花玉壶春瓶，底价定得挺有讲究，一百五十万起。”
元青花玉壶春瓶？陈阳不由皱了下眉，这东西要是真的，一百五十万起拍就是送钱。但问题是元青花仿品满地跑，余家敢往加德送，这局做得够大。
“赵经理，余立诚跟你交底了没有？东西来源清楚吗？”
赵经理轻轻点点头，“东西我们看过了，而且也经过了我们加德专家检验，根据余家人说，这是是港岛一个老藏家的旧藏，有九十年代的鉴定证书。”
“证书确实有，但我看那证书是牛津的，不是国内出的。”
英国牛津的证书……陈阳心里打了个突突，九五年以后，牛津的碳十四检测在国内圈子里口碑就两极分化了。有人认，有人不认。
余立诚选这个时间点送拍，怕是存了心思。
“赵经理，”陈阳眯着眼睛，用手指点着桌面，“牛津的证书.....现在两级分化.....这口碑......”
“可不是么？哎！”赵经理轻轻叹了一口气，“接吧，我这心里也没底；不接吧，人家有来源证明，又经过了检验，确认是真品，这样的物件加德要是不接，被余家宣传出去，我们......”
说着，赵经理停顿了一下，“陈老板，要不你来京城时候，帮我们在看看？”
“行，等我去京城，我帮你看看！”陈阳微微点头回答说道。
“那就多谢了，陈老板，等到了京城，我请你喝茶！”
挂了电话，陈阳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，余家这回至少铺了两条线：加德送元青花，御铭堂拍卖青铜器，这边损着加德、汉海的名声，这边提升自己的口碑，打的好算盘！
京城的事可以暂时先放一下，最快自己也要下个月过，眼前这沈城......
振丰说勇哥那边一点动静没有，这不对！
勇哥这个人自己可太知道阿勒，心狠手辣，连知名港城明星都能扇三个嘴巴子的主，在自己手里折了面子，按勇哥的性子，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。
消停了三个月了，要么是憋一个大的，要么是检查组那边已经出了重拳，他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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