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二十年古董生意,上过手的东西成千上万,还从来没有失过手。您这是信不过我?”
他的语气咄咄逼人,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陈阳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余承东,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沉默了几秒,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里有从容,也有一种笃定,“好!”
“若是其他人,那是指定不行的,不过余少亲自开口了,那我必须给您面子。”陈阳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把展柜打开,请余少上眼!”
秦公和李经理都愣住了。
秦公拉了拉陈阳的袖子,低声说:“陈老板,你疯了……”
陈阳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他放心,同时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里有深意,也有一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笃定。
劳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展柜的锁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件定窑盘从展柜里捧出来,双手托着,放在展台上的绒布垫上。
他的动作很稳,很轻,像托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余承东走上前,俯下身,盯着那件定窑盘。他没有立刻上手,而是先看了一会儿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然后他慢慢伸出手,用双手轻轻地捧起那件定窑盘。
盘子不大,但入手沉甸甸的,釉面温润如玉,印花纹饰在灯光下流转。
余承东把盘子翻过来看了看底,又翻回去,对着光看纹饰。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盘心那只孔雀的羽毛,感受着印花的凹凸。
他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副专家的味道,“定窑印花盘,我看过不少。北宋定窑的印花工艺,最讲究的是‘印’的力度。”
“这件瓷盘力度不够,纹饰模糊;力度太大,胎体有些变形,不能算是定窑精品。”
听到这里,秦公和李经理脸色瞬间一黑,只有陈阳在旁边抱着肩膀,嘴角翘着,一边听余承东说着,一边微微点头。
只听余承东继续说道,“这件盘子的印花,力度恰到好处,孔雀的羽毛、牡丹的花瓣,线条流畅,层次分明。”
“釉面温润如脂,开片细碎自然,是典型的北宋定窑特征。”他顿了顿,把盘子举到眼前,仔细端详口沿的回纹,“这口沿的回纹,刻得很规矩,是定窑中晚期的风格。”
陈阳站在旁边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秦公和李经理站在后面,手心里都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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