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在他面前飘散,他的脸在烟雾里有些模糊。
他看着陈阳,那目光里有欣赏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陈老板,你是来打听余家的事吧?”秦公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又像是在揭开一个谜底。
陈阳笑了,抿了一口茶水,也不否认,点了点头:“当然,秦公,我听说余家的拍卖行手续齐了,准备搞春拍。”
“余家在圈子里名气不小,我想了解一下,他们到底准备得怎么样?东西好不好?有没有什么特别的?”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茶很烫,他轻轻吹了吹。
秦公弹了弹烟灰,沉吟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陈阳,然后开口了,声音里有一种凝重,也有一种“长江后浪推前浪”的感慨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余家这次,是下了血本的。”
“他家的掌门人余伯鸿,你应该知道吧?七十多岁了,在港城古董圈混了五十多年,从十几岁就开始跟着他父亲跑码头,见过的大场面比你我吃过的盐都多。”
“手里好东西多得数不清,据说他家里光是库房就有好几间,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。”
“他这一辈子,都在跟古董打交道,眼力毒,路子野,在国际市场上也吃得开。”
“他早就想做拍卖行,但大陆的政策一直不松口,这几年才慢慢放开。”
“他等这个机会,等了十几年。”他顿了顿,喝了一口茶,茶杯在手里转了转,似乎在掂量着什么,“你说,那首批拿出来的物件,能差么?”
“这次春拍,他拿出了不少压箱底的东西。我听说,有一件北宋汝窑的天青釉洗,是他在九十年代初从英国一个贵族手里收来的,花了上千万。”
“那件东西,据说是八国联军时期从圆明园流出去的,辗转到了英国,被那贵族的祖父收藏,一直传了下来。余伯鸿去了三次英国,第三次才谈下来。你想想,那是汝窑,全世界才几十件,每一件都是国宝级。”
“还有一件明成化 斗彩夔龙瓜瓞纹天字罐,成化斗彩!”秦公微微用手指弹了一下烟灰,“皇帝御用的,存世量比汝窑还少,全世界不到二十件,大部分在博物馆里。”
“据说余家的那件,品相完美,釉色莹润,画工精细,底款标准。”
“还有一件,清雍正 珊瑚红地青花斗彩暗八仙缠枝纹梅瓶,那画工,那彩料,那胎质,都是顶级的,一看就是官窑里的精品,不是一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