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对得起老子吗?”
“田哥,您就说吧,别扛了,扛不住的。”
“赵老板是什么人您比我们清楚。他要是知道我们瞒着他,咱们谁都活不了。您就当是救救我们,求求您了!”
“田哥,田哥,您别打我!我不是怕您,我是怕赵老板啊!”
方大海一把抓住了田德贵的手腕,将他按回了椅子上。那动作干脆利落,像是练过无数遍。田德贵挣扎了两下,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,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。
方大海的手劲很大,大到田德贵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,他咬着牙,闷哼了一声,不再挣扎。
方大海笑着拍拍田德贵的脸,那动作很轻,像是在安慰一个老朋友,“行了,现在你没用了!”
“你手下都招了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等我们把钱从井里捞出来,你再开口,那你就更没用了!”
田德贵低着头,不说话。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他的目光涣散,盯着地面,像是要把地面看出一个洞来。
那几个蹲在角落里的人也不敢再说话,一个个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屋里安静极了,只有墙上的老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响着,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判。窗外夜色正浓,风从窗缝里挤进来,带着终南山的气息,也带着一丝寒意。
田德贵的额头上,汗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,滴在地上,洇出一小片水渍。
方大海也不催他,只是掏出烟盒,又抽出一支,点上,慢慢地抽着。烟雾袅袅升起,在两人之间飘散,他的脸在烟雾里有些模糊。
陈阳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冲着方大海竖起大拇指,这头大黑熊,居然想到了赵权,还挺聪明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田德贵始终没有抬起头来,但他没有再否认,也没有再骂人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。
方大海知道,他的心理防线,已经彻底崩塌了,剩下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
陈阳和方大海对视了一眼,那目光里有默契。看来这个赵权之前没少干这样的事,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,一个个都战战兢兢,生怕哪一天就消失不见了。
这种恐惧,比任何威胁都管用。
方大海站起来,走到门口,“走,咱俩去后院,老三看着他们!”
陈阳点了点头,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,跟着方大海往院子后面走去。后院不大,靠墙种着几棵大葱,地上堆着一些杂物。
水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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