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马德贵握手。
“马老板!哎呀,马老板,可算找到您了!”他的声音又大又亮,引得围观的人纷纷侧目。
马德贵愣了一下,上上下下打量着陈阳,目光里有疑惑,也有警惕。他的手没有伸出来,而是抱在胸前,歪着头,皱着眉头问:“你谁呀?我根本就不认识你!你少在这套近乎。”
陈阳也不尴尬,把手收回来,照样笑呵呵的,那笑容里有真诚,也有一种“您贵人多忘事”的调侃。
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叙述的语气:“马老板,您天天这么忙,见那么多名人、大老板,怎么会认得我呢?”
说着,陈阳笑着拍拍马德贵的肩膀,“但我可认识您啊!您在长安可是大名人,谁不认识您?”
马德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看了一眼陈阳身后的方大海和劳衫,又看了一眼陈阳怀里的锦盒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我没时间跟你瞎扯。”
陈阳呵呵一笑,不慌不忙地示意劳衫接过锦盒,然后打开。他从锦盒里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件天球瓶,举到马德贵面前。
阳光照在瓶身上,粉青釉泛着温润的光泽,开片细密自然,器形规整大方,乍一看,跟真品几乎没有区别。
“马老板,您看看这个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马德贵的眼睛瞪大了,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当然认识这个瓶子——跟他从聂明海那里“买走”的那件一模一样。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:“这不就是个天球瓶吗?”
“古玩街上多的是,有什么稀奇的?你拿个瓶子给我看,是什么意思?”
陈阳摇了摇头,那动作很慢,笑着看了一眼聂明海,之后他举着瓶子,转向围观的众人,声音里带着一种讲故事的节奏:“各位,前几天,马老板在这家店里买了一件清乾隆仿汝釉天球瓶,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吧?”
围观的人纷纷点头,有人小声说“知道知道”,有人喊“听说了”。
马德贵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但没有说话。
陈阳笑呵呵继续说:“但是,马老板说他付了定金之后,因为出差去了国外,没来取货。”
“而聂老板却说,瓶子被人取走了,钱货两清。双方各执一词,谁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对不对?”
围观的人又纷纷点头。
陈阳话锋一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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