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人叫马德胜,在长安古玩圈里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,做点工程,手里有些闲钱,学人玩收藏,但眼力一般,脾气倒是不小。他一听聂明海这话,脸涨得更红了,脖子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爆竹,声音又提高了八度,尖厉得像是哨子。
“聂明海,放屁!”
“我什么时候来取过?你他妈睁着眼睛说瞎话!我在国外待了一个月,前几天刚回来,我拿什么来取?”
“你自己看看!”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护照,猛地举到头顶,示意围观的人看清楚,那动作大得像是在甩鞭子,翻开封皮,指着上面的出入境章,手指几乎要把护照戳穿了。
“各位老少爷们,大家看清楚了,上个月十五号出境的,昨天才回来。”
“你们告诉我,我一个在国外的人,怎么来你店里取瓶子?”
“他聂明海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你聂明海也是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?”
那本护照聂明海看过,确实跟他说的一模一样,他确实看到了那个出入境章,日期清清楚楚,红色和蓝色的印痕都在。可同样,自己确确实实将瓶子交到了他手里。
看到他把护照拿出来,聂明海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但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,冷哼一声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那笑容里有嘲讽,也有一种“你别想骗我”的笃定。
“马老板,你拿着护照说是你本人,我怎么知道这护照是不是你的?”
聂明海轻轻笑来一下,“现在办假证的那么多,花几百块钱就能弄一个,这事对于你来说,难么?”
“再说了,你明明已经付清了全款,我们涵春轩也把瓶子交给了你,你是在质疑我聂明海,老眼昏花到连人都认不出来了么?”
马德胜气得跳了起来,双脚离地,落下来时溅起一片灰尘。他的手指着聂明海,声音又大又急,像是机关枪扫射:“你他妈血口喷人!”
“我马德胜在长安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?”
“你去打听打听,我马德胜是那种人吗?”
马德胜跳着脚指着聂明海,“你自己不做人,还往我身上泼脏水?”
“我告诉你,当时跟我一起来买瓶子那个朋友可以给我作证!”
“我那个朋友姓李,是做生意的,在南边有好几个厂子。他当时就问我,这店靠谱不?我还说靠谱,聂老板是长安城的老牌子,开了二十年,童叟无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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